受到司免將軍夸贊的蕭景天,臉上多了幾分羞澀。
    這還是多得和小白蛇在船上時,斗智斗勇的那段時光,讓他精準而又快速地掌握了幻物的技巧性。
    說起來,這么多天沒有看到小白蛇,甚是想念呢,也不知道它跑去哪里玩了,有沒有危險?
    司空柔這個主人真是夠不負責任的,自己的靈寵到處跑都不多加約束下。
    這兩人一邊操控著物品去探路,一邊耐心等待著,順便歇歇腰。
    對于這兩個人怎么坐在地上不走了?傻女人不明白,可是見他們閉著眼睛,只以為他們累了,便把小樹苗拿到手里,用葉子來掃自己的鼻子。
    突然手里的動作一頓,傻女人難得地皺起眉頭,顯出了一張苦瓜臉,轉頭迷茫地看看左邊的陌生人司免,又轉頭看看右邊的蕭景天,再次把頭轉回到司免身上。
    她的目光由迷茫到氣憤,倏地抽出背后的狼牙棒,毫不客氣地兜頭一棒,這一棒下去,不死也得半殘。
    對于殺意,司免這個邊境將軍可是熟悉得很,猛地睜開眼睛,幾根木藤纏住了頭頂的狼牙棒,不讓它落下來。
    可是他低估了傻女人的力氣,這些木藤只能阻止狼牙棒一個呼吸間。
    危險感迅速冒上心頭,雙腳一蹬,在窄小的通道里,像只青蛙一樣,往后快速蹬了兩步,司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原本坐的位置上,狼牙棒所落之處,一個深坑瞬間出現,甚至還帶著點絲絲星火,可見這是何等的驚人力度。
    司免的外表是屬于斯文型的,如果他不穿軍裝的話,單看他的外表,會把他誤以為是一名滿腹經綸的學者。
    此刻他的臉上是殺伐果斷的峻冷,眼神殺氣騰騰,仿佛在說著,他不會因為對方是婦女就手下留情,語調是毫不掩飾的殺意,“你找死?”
    傻女人單手用狼牙棒指著他,語氣里可不見平時的傻氣,面無表情,冷然地說,“你才該死。”
    這是什么神級的發展?蕭景天一手按住狼牙棒,“傻姨,先不要激動,怎么回事?”
    傻女人平時雖然傻氣,可是她不會無緣無故動手的,能逼她出手,肯定是觸及了她的什么禁忌。
    據蕭景天所知,她的最大禁忌是她閨女,不會是突然知道面前這人是司柔的爹,氣不過,所以要殺了他吧?
    傻女人帶著憤怒的眼睛掃向蕭景天,“他摸我。”她的語氣里沒有羞恥,坦蕩蕩地,小叔說過,有人敢接近她的身子,并動手動腳的話,就一腳踹飛他。
    大閨女讓她和小閨女說,可是小閨女不在,她就自己把這個人打死了事,不必麻煩小閨女處理這些小事。
    蕭景天明顯愣了一下,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司免,又轉回視線到傻女人身上,她這兩個月被司空柔養得很好,此刻眼睛里沒有了傻氣,出色的外貌,又自帶著一股清純氣息......
    不止蕭景天愣了下,司免也愣了下,她說什么?摸她?在這里胡亂語,果然臉上的傻氣是裝出來的,在這里等著他是吧。
   -->> 肯定是看中他的身份,又是一個想往他身上撲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利用了他的柔兒,可恨,直接在這里處理掉她,免得自家閨女再被騙下去。
    傻女人腳下的土地出現了兩只土爪子,緊緊抓住傻女人的雙腳,幾條木藤在半空中虎視眈眈,一場戰事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