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的氣味可不好聞,濃重的血腥味,聞得人鼻子生疼。
    傻女人眼睛突然掃到自己掛在腰間處的一株小樹苗,眼睛一亮,把小樹苗舉到自己鼻子里,狠狠吸了一口樹葉上的香氣,走得發暈的腦袋,頓時神清氣爽起來。
    走在后邊的蕭景天見狀,想起樹苗的好聞味道,“傻姨,給我聞一下。”
    傻女人寶貝的捧著小樹苗,“不行,這是我閨女給我的,不能給你。”
    “放心,我不搶你的,就是想聞聞樹苗的味道。”
    傻女人猶豫著,還是把樹苗遞了過去,“你不能碰。”
    蕭景天無語,有必要這么小心翼翼嗎?司空柔的木靈根既然能幻物了,這種小樹苗還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聞了幾口,緩解了下疼痛的鼻腔,有點舍不得眼前的小樹苗,想占為己有,但是對上傻女人那防備的眼神,還是算了,說不出口。
    “可以給我一片葉子嗎?”整株樹苗是不可能的,蕭景天爭取可以得到一片葉子。
    “不行,摘一片葉子,小綠會疼的。”
    蕭景天:“......”他的鼻子也很疼啊,只能期望傻女人能時不時給他聞聞小綠清新的味道。
    “噓。”走在前方的司免突然蹲下,讓后面那兩個人不要再說話。空氣中有輕微的響聲,似乎是什么東西在飛行破空的響動。
    蕭景天警覺地拉著傻女人靠壁蹲了下來,耳朵專心致專地工作著。
    這個聲音又近又遠的,非常不穩定,蕭景天猜測應是有什么東西在某一條通道上飛過或者走過。通道九轉十八彎,可不就是離他忽近忽遠嘛。
    面對未知的東西,三人不敢輕舉妄動,皆是貼著墻壁,直到那個聲音越來越遠,幾乎聽不到之時,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司叔叔,我們在這里亂走亂闖也不是辦法。”
    司免斜他一眼,“怎么?你有辦法?”
    “我們先出去,從山頂進入?”
    “如今不是我們想出去就可以出去的。”
    他們連回頭路都找不著,司免猜測就算重走一遍來時的路,他們也找不到進來時的那個洞口。
    這些通道能移動,一旦進入,就沒有出去的可能。
    又是在山腳下,就算是修為特別高深之人,有能力破開整座山,那也會是第一個被掩埋在此地的人。
    “難道我們要困死在這里?”沒有辟谷的人,沒吃沒喝,撐不到五天的。
    “未到絕境,你著什么急?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好好想想辦法就是。”
    如果司柔真的從洞口里被拖拽進來,就說明一定有路到別的地方,只是他們沒有找到而已。
    剛才那個破空的聲音給了他啟發,招招手,一柄短刀凌空出現,向著一條通道而去。
    蕭景天見狀,一條與小白大小無異的雷蛇也飛躍進另一條通道里。
    司免驚訝道,“好小子,小小年紀就能幻化出如此神似的生物,挺不錯的。”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小子未成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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