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問了出來,“看見你祖父,為何不相認?就算是變為庶女,你還是他的孫女,這一點,估計老將軍不會改變的。”
    司空柔疑惑地轉過頭,“什么祖父,誰?”
    “你又不記得了?”
    司空柔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聽說這里有淤血。”頓了頓,“你是說剛才那個將軍是司家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挺有緣份的。
    蕭景天:“......”原來你是真的不記得啊,我還以為演技如此出神入化呢。
    “不回頭看看嗎?”
    “有什么好看的,司家人又與我何關?”
    “你有時候,真的比小白還要冷血。”
    對于說她冷血的話,司空柔一笑置之,要是說她熱情,她還反胃呢。
    不想與那些司家兵有什么接觸,司空柔讓小棕奔跑了十來公里才停下來,找個平坦的地方作為今晚的落腳地。
    后面的傻女人和蕭景天抬著那頭野牛,氣喘吁吁地跟著跑,停下時,癱軟在地。
    還沒歇夠,就被催著清理野牛。
    “你是不是故意不吃丹藥,不治愈手筋的話,就有借口可以不干活?”蕭景天氣憤地說。
    打架那么猛時,沒說自己只有一條手臂,稍有點活干的時候,就說自己一條手臂不方便。
    “我要干什么活?你看看我的小身板,你是怎么說得出口,讓我干活的話?”
    她才十四歲,還有一個多月才到下一個生辰,那最多就是十五歲,這個歲數的女孩子身量初長,吃的營養都供在身高上,自然顯得纖瘦。
    更何況受了兩個月的折磨,把原本的好底子全糟蹋掉,這具身體曾經真的死過一次的。
    這么的弱不禁風,他怎么好意思讓她干活?
    他只是隨口一說,有必要這么認真地質問他嗎?
    “我來,我來,閨女,要怎么做?”一聽到要閨女干活,傻女人就沖了過來。
    閨女年歲還小,做不了什么活的,不能把她的小身體壓垮,“二哥,你都幾歲啦?我小閨女才九歲不到,她能干什么活,你跟小娃娃計較,不是男子漢。”
    蕭景天感覺幾把冷劍刺向他的胸口,你是眼瞎嗎,她怎么就九歲了?還有我隨口說說,抱怨一句,怎么就變成不是男子漢?
    不服氣地嚷嚷一句,“她都快十五歲啦。”
    傻女人明顯一愣,“什么十五歲,小閨女八歲,還有四個月才夠九歲。不對,大閨女十四歲了,怎么小閨女是八歲?她們兩個一起出生的,怎么會一個十四歲,一個八歲?不可能啊,誰在騙我?”
    傻女人捧著腦袋念念叨叨的樣子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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