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將軍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司空柔的臉。
    后者微微一愣,“小女子長得丑陋,自是知道,可老將軍這個眼神,未免太過于失禮。請見諒,荒山野嶺的,并不知會遇上同類,故沒有用蒙布遮擋臉上胎記。”丑還一直盯著看,有自?傾向嗎?
    胎記?司老將軍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她的黑疤,這塊疤并不像表面形成的,皮膚光滑,確是胎記無疑。
    心頭既是松了一口氣,以為大白天的見了鬼,隨即失落上頭,難掩傷感。
    后來不知想到什么,眼珠子在蕭景天和司空柔身上來回掃動,這小子不會是......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父親還好嗎?”老將軍終于開口了。
    “父親一切安好,有勞老將軍掛心,小子來這邊辦事,不日自會離開,回去南境城。”
    “她......”司老將軍指著司空柔,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司免的愁緒還沒有退去,就不讓他看到一個相似之人,再徒增傷感。
    視線往下,留意到司空柔懷里的司空理,這小娃娃的臉色很難看啊,像不久人世的樣子,“這個娃娃又是怎么回事?生病了?要不要軍醫看看?”
    “已找醫師看過,是老毛病,暫時只能溫養。”
    司老將軍點點頭,并沒有再多說,蕭景天奇怪,“司叔叔沒有收到我父親的傳信嗎?”收到傳信的話,老將軍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跟著司柔來的帝都城啊。
    當時本來是想讓司柔安心呆在杏桃村,等她父親派人來接她的。可她執意要來帝都,蕭暮野就隨了她的愿,邊派人暗中護著她,邊傳信讓司免直接派人在帝都城與司柔會合的。
    可是他們在帝都城那么久,司免的人都沒有出現過,又因為已經與司家打上交道,所以蕭景天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鄙視地掃了眼司老將軍,因為一塊黑疤就認不出親孫女親孫子,這一波,蕭景天都不站在老將軍那邊了。
    “什么傳信?”司免沒說過有收到暮王爺的任何傳信啊?
    蕭景天眉頭動了動,難道父親沒有傳信嗎?不大可能吧,當時他走的時候,父親說了會給司叔叔傳信的,難道被截了?
    不過如今也無所謂傳不傳信,人領到你面前,你自己認不出來,怪得了誰。
    “你們要聚舊,可以先放我們母女倆離開嗎?我沒有空在這里瞎等。”司空柔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再不讓開,她就要動手了。
    司老將軍的目光又回到司空柔的臉上,越看越有一種熟悉感,不由地問,“她們是誰?”
    蕭景天:“......”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看司空柔的表情,并沒有認親的打算,也對,司老夫人都跟上船了,她都咬口沒有認她,更何況是更為生疏的司老將軍。
    他沒有正面回復老將軍,“老將軍,日后相聚再叨擾,如今天快要黑,我們還得尋落腳的地方,先此別過?”
    司老將軍沒有勉強,揮揮手,讓那些人讓開。
    傻女人放在狠牙棒上的手才松開,扛起野牛,哼一聲,邁開步伐越過他們,率先離開。
    小棕緊隨其后,這兩人也沒有等蕭景天,大搖大擺地先行離開。
&l-->>t;br>    本還想見司叔叔一面,可司空柔走遠了,來不及再多聊,和老將軍辭別,馬上追了上去。
    司空柔的臉上一點遇見親人的驚喜感都沒有,蕭景天覺得奇怪,以前司柔和司叔叔,司老將軍都處得很好,后者對她也是千嬌萬寵,要星星不給月亮的,為何如今這般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