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人被司空柔說得意動,下意識地瞄上司空柔的腰。
    蕭景天怕她真的要踢他,馬上表忠心,“傻姨,我不吃,我能劈魚,你想不想吃尖尖魚?我可以劈尖尖魚,不用吃你們的食物。”
    一聽尖尖魚,傻女人的動作又停止,雙手緊緊抱住司空柔的脖子。
    把傻女人搞定,蕭景天繼續對上司空柔,“你到底跑什么,有病咱治病就是,癔癥不是疑難雜癥,可以治愈的。黃老頭醫術不精,我再找別人來,肯定把你治好。”
    癲癥又叫癲狂癥,他是沒有見過此類人,但是只要是病,那就有治愈的可能。
    你才有病呢,她哪里看出是個癲的。
    煩人,她所剩無幾的一點異能不能浪費在他的身上。
    “你自己游回去,一船的人等著你呢。”她逃走前還給蕭時月留了字,讓她安心等她回來找她。
    就算刺激了異能等級,也沒有把握再把毒老頭殺死,與其被抓,不如先逃,等異能補充完畢,小白也恢復如初,再想辦法回來把蕭時月帶走。
    她倆既然在同一個戶籍里,那她斷不會扔下她不管。
    還想著,有蕭景天在,那么船上的人至少能平安到達南境城。
    她對他抱了如此大的期望,這個不爭氣的,還追來拖她后腿,好想把他拉入海底。
    “一起回去,那是你的船。”蕭景天說得模糊,語氣卻是堅定。
    “我不可能回去見那個怪老頭。”下一次見面,就是她再殺他之時。
    敢把她切片研究,哼,到時必把他千刀萬剮,讓他也嘗嘗被切片的滋味。
    可憐的毒老,什么都沒做,就因為眼神出賣了他的狂熱,就被釘上一個研究狂魔,變態sharen的名頭。
    “他或許能救你。”
    “你是瞎了嗎?沒看到他想殺我?”
    的確沒看到,只看到你要殺他,要不是癔癥,都解釋不了她今天那一連串的無解行為。
    人家好端端地想和你打聲招呼,你不分青紅皂白,提起棍子就把人家打飛進了海底。
    “他不會殺你,有病治病,不能畏疾忌醫啊。”
    他要研究的不是你,當然說得輕巧,她,小白,還有司空理,都是那個人的目標。
    只有先離開,才能護住他們兩人一蛇。
    “娘,你快點踹他啊,我快支撐不住,到時我們三個人都得葬身于這無邊無際的大海。”
    “傻姨,別聽她的,她生病了,我們要帶她回去。”
    “我閨女生什么病?”別的話可以不聽,生病這樣的字眼,不得不重視,村里的女娃生病,過不了多久,有一半都會不再見到。
    “不是什么大病,黃老頭就可以治,我們把她帶回去給黃老頭治。”
    才剛說完,司空柔一個加速,“啊”一聲的慘叫,飛濺起的水花進入他的眼睛里,剎那間睜不開眼,但是手臂緊緊抓住,沒有放手。
    傻女人低頭望他之時,司空柔趁機從空間里扔出來一塊兩米寬,四米長的的屏風。
    “娘,你看,有塊板,我們可以上去歇歇腳。”
&n-->>bsp;   “板?咦,真的呢,飄在海面上,我們可以坐上去,這樣不用閨女在水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