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歇息一會,必定把這三人抽出房間,抽去大海里,與海底生物作伴。
    “哼,浪費我時間。”毒師拂了拂自己的衣袖,轉身離開了這個冰冷的房間。
    小蛇對他的敵意很高,有它在,也診不了什么脈,既然這樣,還不如先離開。
    他的老骨頭也要“咯吱”響了,不能再逗留下去,丟臉。
    毒師一走,三長老緊跟其后,他的老骨頭已經響了,走之前,還深意地掃了一眼蕭景天。
    這小子,可以啊,修為不及他們,身體早已抖得不行,還能堅持到現在。
    “小白,你看你,惹了醫師不開心,你主人的病怎么辦。”
    小白盤著的身軀慢慢舒展開,它要抽飛這個人,耳朵太吵。
    蕭景天難得地讀懂了小白的眼神,撇了撇嘴角,蹣跚著出了房間。
    三人出了房間,默契地去了甲板那邊的一個角落里,邊曬太陽,邊盤腿修煉,把體內的寒氣逼出來。
    黃老頭有心去問問毒師,司空柔是個什么情況,只見那三人走過來時,身體升騰著的白霧,走動間白煙飄飄,人未到,冷意已飄過來。
    眾人都害怕,紛紛避如蛇蝎,把大道讓出來,給這幾位走過。
    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仙氣飄飄。
    黃老頭心驚膽顫一般想著,自己還是暫時莫挨他們吧。
    他們三個和司空理隔著整整一艘船的距離,一南一北地待著,被嚴格隔開。
    傻女人沒見過這般景象,好奇極了,不顧黃老頭的勸阻,執意過去他們身邊觀察一番,這些白霧是從哪里飄出來的,還挺好看。
    她想學一學,回家忽悠孩子,保管把他們迷得眼睛冒星星,嘿嘿。
    伸手穿過這些白霧時,臉色一變,腳一蹬,后退幾步,回到黃老頭那里。
    “有妖怪?”
    黃老頭笑得樂呵呵,“他們在修煉,柔兒娘莫要打擾。”
    一聽修煉兩字,傻女人不敢再吵再鬧。司空柔每晚修煉之時,都是禁止她吵鬧的。
    “好吧,肚子餓了,早膳早膳,我去看看大叔做好了沒?”難為她一晚上沒睡,還能精力充沛,不見一絲疲態。
    眾人用完早膳,那三人還在白煙飄飄,傻女人好奇地問,“他們這樣會飄多久?”
    黃老頭搖搖頭,“不知。”
    “那個呢?”傻女人指著蓋著厚厚被子,也在曬太陽的司千寒問,后者明明也有白煙,卻不用修煉?
    司千寒表示,是我不想把寒氣逼出來的嗎,那是因為我沒有這個本事。
    “他啊,一會給他喝幾碗去寒湯吧,到時船上所有人都要喝一碗。”以防萬一,免得在船上引起寒癥。
    風和日麗的一天,觀光船上曬太陽的人都比平時多,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靈河里漂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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