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小白?停手。”蕭景天有心制止小白蛇,讓它停手,可后者才不鳥他呢。
    仇人在眼前,只有司空柔才能讓它停尾巴,其他人,沒資格讓它做事。
    而司空柔?不好意思,還意識不清地飄在靈河里,沒空管小白蛇。就算有空,估計也是讓它自己的仇自己報的,誰讓毒師那一天抓了它呢。
    蛇可是很記仇的一種生物啊,小白蛇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平時小白有動作時,還能看到白光一閃,在這個房間里,有白光也看不到啊。
    有心無力,制止不了,只能和三長老一樣,站在一旁看熱鬧。
    “毒前輩是怎么得罪了小白的?”小白蛇不招惹它時,它一般不會下死手的。
    如今由房間里的聲音可以判斷出,小白可沒有留手。
    三長老想起前晚,毒師抓了那條白蛇,“可能是抓過它?”不確定地說。
    蕭景天心頭一顫,還抱了幾絲希望地問,“什么時候?”
    “前一天晚上。”
    好吧,這下不用再抱希望,就是司空柔去拿黑玉佩那一晚,小白進司宅偷的,原來它還被抓到過啊?
    “小白很小氣的,敢抓它,必要受一番它的尾巴抽打。講真,我就沒見過像它這么小氣,斤斤計較的蛇。”蕭景天趁機蛐蛐一下小白蛇。
    平時受它的氣可不少,又拿它沒辦法,口頭賺點便宜也行。
    他的話才落下,空氣中翻滾的暗流,讓蕭景天急忙閃開,好吧,嘴賤的后果就是,把小白的怒火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小白,你這樣不怕吵到你的主人嗎?她睡了,要是知道你吵她睡覺,她醒來可不會放過你。”蕭景天以為這樣說,能讓小白停下的。
    誰知引來小白蛇更瘋狂的抽打。
    她連耳朵洞都被冰霜覆蓋,怎么可能還能聽到外界的聲音,除非小白去空間里喊醒她。
    小白追著蕭景天和毒師抽打,直到它抽累了,才停止這一場鬧劇。
    三長老:“......”他為什么還要站在這里,受了那么久的冷氣,早知道就和司千寒一樣,早早離開房間好了。
    司千寒修為低下,只撐了幾個呼吸間,就灰頭土臉地,偷偷溜了出去。
    心里安慰自己,我不是不行,我來此的目的是說服祖母回去的,可不能在此浪費時間。
    誰知他出去找祖母,被勒令不許靠近司老夫人,欲哭無淚。
    蕭景天全身在發抖,他和小白打了這么久,靈氣快護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小白停下,才喘著粗氣說,“小白,這一位是醫師,讓他看看你的主人。”
    小白盤在司空柔身上,“嘶嘶嘶”地讓他們離開房間。
    “她肯定很冷,你快讓醫師給她診治。”他聽不懂小白的蛇語,但是小白可以聽懂他的話。
    然后他得到了小白的一個大白眼,蛇瞳的大白眼,這一幕,把蕭景天氣炸,死臭蛇,看不起他是不是?
    “你不要任性,你主人的性命更重要,你也不想她痛苦吧。”
  &-->>nbsp; 無論蕭景天說啥,小白蛇只送他大白眼,“嘶嘶”都懶得再叫。在它的蛇生里,沒見過誰比蕭景天更蠢的人,連那個傻女人都比他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