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沒有融化,你還是別進去了。”蕭景天一出司空柔的房間,身上升騰起陣陣白霧,可見里面的溫度有多低。
    “好,老夫人還未醒來,我出去看看三長老。”白姑說完,就去了甲板那邊。
    三長老和司千寒出現在此,可能是來找司老夫人的,她是守城將軍的家屬,如沒意外,是不能離開帝都城。
    可司老夫人覺得自己的身體太差,不知哪一天就會撒手人寰,她不想繼續待在司宅那一畝三分地,浪費她的光陰。
    臣服于皇室,并不是因為怕他,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嫁給司大強,而后者又要當一個忠誠的將軍,她自是甘心當一名將軍夫人。
    時日無多,她顧不了那么多,最后的人生,她想隨心地過。
    白姑來到船艙時,傻女人還精神抖擻地拿著她心愛的狼牙棒,端坐一邊,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柔兒娘,早。”經過她身邊,打了聲招呼。
    “早晨了?”傻女人疑惑地瞪著傻氣的眼睛。
    “嗯。”
    傻女人一聽,“哇”一聲,跳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我的屁股都痛了。”毫不客氣,毫無禮儀地說。
    蕭二哥讓她在船艙里守夜,不能放人進來,直到有人起來換班。所以她都專心致志地端坐著,眼看四面,耳聽八方,渴了都不敢出去喝茶水,她的水袋又沒帶在身邊。
    “我去看看我閨女。”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白姑想喊停她都來不及。
    傻女人沒有修為,萬一闖進去,會不會像還癱在地上的黃老頭一樣?
    算了,蕭公子在附近,會提醒她的。
    出了甲板,白姑沒見過毒師,不知這邋遢老頭是誰,隨之對三長好問了好。
    “不知長老在此,所為何事?”就不浪費時間寒暄了,她只想快點表達老夫人的意思,然后回到房間伺候老夫人。
    船上沒有別的婢女,老夫人的事,只能她親力親為。
    “哈哈,想不到我們運氣這么好,落腳的船就是丫頭的船,免了再找的麻煩。”白姑出現在這里,已能說明一切。
    “嗯,老夫人還未起來,三長老有事情,我可以代為傳達。”
    “我不找大強媳婦。”三長老一臉懵,大強媳婦去哪,與他又無關,找她作甚。
    白姑愣了愣,“三長老難道是找小姐?”
    “嗯,我想把她引薦給一個人。”三長老示意了下旁邊的毒師,“這是族里的長輩,喊他毒前輩即可。”
    白姑的修為與自己不相上下,卻是低于毒老頭,喊他前輩無可厚非。
    司千寒一把揪開厚被子,迷糊的眼睛看到白姑,迷茫地問,“白姑,你怎么在這里?”
    “二公子,我在此,自然是因為老夫人在此。”
    “祖母在船上?那昨晚怎么不出來見我們?”司千寒睡糊涂了,他也不想下,老夫人那一把年紀,三更半夜的,出來見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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