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這里攔截他們,只能在海上攔截,真不是司空柔自信過了頭,大海寬闊無比,同一條路線,前后腳出發,能再度遇見的機率也是較少。
    萬一海上追不到他們,或者攔截不成功,那這事就不了了之?不可能追去新坦鎮再對她動手吧,這樣費時費力,又得不償失。
    心里帶著疑惑,靈識一路沒有收回來,兩個馬車順順利利地來到港口。
    十來天過去,港口依然是人山人海,吆喝聲,叫賣聲,上貨下貨聲,整幅的生機勃勃,人間煙火氣的熱鬧畫面。
    煙火氣的間中,帶著隱隱的殺氣,面對殺氣,司空柔靈敏得很,畢竟海里來,火里去多年,尸堆山里走出來的人,她可能不認識煙火氣,絕對不會不認識殺氣。
    怎么會選在人多事多的港口埋伏?
    司空柔滿頭問號,這是什么操作,難道等她的船一離開港口,就一炮打過來,把她的船擊沉,讓他們死在海里?
    想不通就暫時放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把殺手們的位置記下來,司空柔裝作睡醒后,睜開了眼睛,眼底不見一絲剛睡醒的迷糊與茫然。
    “柔姐姐,我們到港口了。”蕭時月正要喊她時,見她已經睜開眼睛,順便說了一句。
    “好,下車。”
    許氏鋪的觀光船船長等在外面,與來時一樣,司空柔沒有換船長與船員,大家二十幾天相處不錯,主要是這些人沒事不會來煩她,有事也會找蕭景天,給了她最大的自由與無憂。
    把東西搬上船后,司空柔留意到那些人還是沒有動靜,看來是要她的船離開港口,在海上把她打沉。
    那么勢必會有船追船的情況出現,以他們這艘船上的人員實力,收帆人工劃船的速度,沒別的船能比得上。
    船上一切準備就緒,已到晌午之時,“在這里用了午膳后,就開船吧。”
    找了個看起來不錯的小攤子,坐了下來,點單之時,蕭景天習慣性地把每一個菜式點了一份,足足二十幾道菜。
    “小白那一份打包,它現在沒有胃口。”凌晨小白守夜,直到司空柔清晨醒來時,它才回了它的蛇窩窩睡覺去。
    現在睡得死沉,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蕭景天看了幾次她的衣袖,每一次她都是從衣袖里把消失的小白蛇扔出來,“它沒事吧?”去司宅時,小白蛇獨自進去幫司空柔拿玉佩,肯定是被發現,她才突然快速離開的。
    司空柔帶著幾分不解地望向蕭景天,“它能有啥事?就是沒睡醒。”
    “你困它也困?你們倆昨晚不會瞞著我,偷偷干了別的事吧?”蕭景天總覺得司空柔的鼻血不是因為干燥,這是她土生土長的地方,就算氣候干燥,身體也早就習慣,哪會流什么鼻血。
    他怕的是她的內傷,難道baozha后的內傷沒有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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