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起回來的嗎?我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心里想的是,我要做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呵呵。
    在蕭景天還要繼續開口問東問西的時候,司空柔首先表現不耐煩,先下手為強,“你個老頭子,啰啰嗦嗦作甚?年紀大不是你嘮叨的理由。”
    蕭景天被她的話氣得暴跳如雷,“你不要太過分了。”他只是比她大了四歲,他要是老頭子,她也是個老太婆。
    司空柔可一點不怕他,紙老虎一個,“惱羞成怒。”
    “你說什么?”
    “你是年紀大,耳背嗎?”
    明明聽得很清楚,還裝模作樣地問你說什么,司空柔懶得理他這種幼稚的行為。
    “哎呀,少爺,你少說兩句吧。”黃老頭就知道嘴皮子方面,自家少爺肯定吃虧,拉了他一把,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蕭景天氣憤地拿起筷子,埋頭苦吃,邊吃還時不時瞪了司空柔一眼。
    有毛病,瞪她有什么用,又不會少塊肉,凈做無用功。
    幾人用完膳,拿著打包的東西走回去時,被兩個眼熟的人攔住了去路。
    再見到這兩人,司空柔像是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停住腳步后,象征性地揚了揚唇,“不知老爺子是什么意思?”
    面前之人就是簡家的簡老爺子和簡硯禮,簡老爺子也懶得客套,“司姑娘要離開了?”
    司空柔心想著,你簡家的人一直跟著她,能不知道他們今天離開嗎,“對,來帝都城已有一段時日,甚是掛念家中親人。”
    簡老爺子攔住幾人的去路后,只是看了一眼司空柔,然后把視線一直投放在傻女人身上。
    后者先是迷瞪的眼睛與簡老爺子對視著,就算發現她是傻子,人們的目光會好奇地放在她身上稍長一點時間,卻不會一直盯著她來看。
    這個老頭一直看著她,傻女人撓了撓頭,依然被看著,心情不爽,憤怒地開口說道,“你這老頭,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戳瞎你對眼珠子。”甚至還shiwei性地拍了拍背上的狠牙棒。
    司空柔只要一被人盯著,她都會說戳瞎別人眼睛,傻女人聽得多,自然會跟嘴。
    簡老爺子,“......”你這樣跟我說話,不怕被天打雷劈嗎?
    “不知兩位在此攔住我的去路,是為何?”這兩人站在這里,又不說話,司空柔不得不再問一句。
    “今天不宜出海,你們改時間吧。”簡老爺子把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司空柔愣了一下,挑了挑眉頭,“老爺子這是什么話?今天氣候溫和,微風艷陽,晴空萬里,正正出海的好天氣。”
    “如果老爺子沒別的事,恕小女子歸家心切,先行失陪。”船只已準備就緒,司空柔可不想再節外生枝。
    才邁了一步,就被人圍了起來,簡老爺子霸氣地說,“我說了,今天不宜出海,既已在華聚酒樓退了房,那先去我家住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