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頭慢悠悠地行走著,隱藏在胡子下的嘴巴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揚起手掌,五指一曲,把困住小白蛇的木框子吸回手里,饒有興趣地低頭觀看木框里,黑不滑秋的小黑蛇。
    “呵呵,不虛此行,抓著一條有趣的小生物,拿回去是生剝了它,還是用來試藥好呢?”
    小白蛇青藍色的瞳孔在暈暗的月色下,閃耀出異樣的光彩,甚至對著邋遢老頭眨了幾下眼瞼,個中并沒有恐懼之意。
    邋遢老頭見狀,又呵呵陰笑起來,“漂亮的瞳孔色,我要挖下來,作為我的私人收藏。
    滿意地看到小蛇的蛇頭往后伸了伸,瞳孔里閃過一抹人性化的害怕之色。
    心情愉悅地轉身慢悠悠地走了回去,看似慢悠悠地行走,兩個眨眼間,已行出幾十米。
    不一會,回到一間有著一個一人高破洞的屋子里,屋內燈火通明,里面的桌面上殘羹冷炙并沒有收拾,酒瓶子更是東倒西歪,說明里面的人可能只是走開一會,馬上回來的意思。
    邋遢老人把桌面上的東西撥開個位置,把木框子放在上面,坐下來,仔細看了幾眼小黑蛇,眼底閃過奇怪之色,“咦,居然涂了藥汁?難道這條蛇是有主的?”
    野生之蛇哪能把自己抹得如此均勻。
    抓了把頭發,邋遢老人從懷里摸來摸去,最終摸出一瓶藥水,找了個碗,裝了碗水,把瓶子里的藥水滴了幾滴下去,攪拌兩下,全撥到小黑蛇身上。
    見證奇跡的時候到了,小黑蛇從全漆黑,到烏黑,到淺黑......到全白,整個褪色過程,一目了然地出現在邋遢老人眼里。
    “呵呵,居然是條白蛇,白得無一異色,絕非凡品。”這次得感謝老三,讓他有了意外之獲。
    “咦,老毒物,咋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孤影笑對窗明月嗎?”三長老和五長老兩人手里各拿著幾壇美酒,走了進來。
    驚訝地看到那個,負氣不和他倆喝酒,要獨自品嘗美酒的老毒物。
    昨天下晌午,三長老用飛鴿傳書之法,給族里的老毒物留了字條,說他給他物色了一個非常符合他條件的徒弟,問他有沒有興趣過來看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
    平時足不出門的老毒物,半年之前,偶爾得到一味毒藥,到手就即刻尋找解毒之法,可百思不得其解,即猜不出毒物的品種,又給不出解毒之法,每天待在他的研究室(研究毒物的地方)配置毒物解法,已長達數月。
    早已把收徒一事拋之腦后,突然收到老三的字條,又想起自身已有數月沒有出去看下太陽,或者出去一趟轉換個心境,對于解毒之法有妙用。
    更是想看看,是什么人能造成如此聲勢浩蕩的baozha場面。
    收到三長老的信條后,就收拾收拾東西,飛了幾個時辰才在下晌午,快接近傍晚之時來到司宅。并沒有驚動司老夫人和郡主,直接來到飼堂旁的屋子里,三-->>人叫了好些好酒好菜,開懷暢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