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不贊成為了一點金子,再進去冒險。要不是她說是為了她親生娘親的玉佩,他都不會再讓她這樣偷摸著來干事。
    光明正大地,有何不好。
    “金子又不值多少錢,你想想你將要實施的偉大茶葉生意,一兩茶葉就可以賣到一百金,到時你想要金子還不簡單。”
    蕭景天先給她畫大餅,必須把她冒險的心摁滅再說。
    司空柔惋惜地說,“那是小理的賠償金。”數目要分明,小理是小理的,她是她的。
    蕭景天斜眼看她,“你有自信躲過三長老?況且還有一個五長老呢。”
    司空柔:“......”
    “要是沒躲過,一旦動起手來,你的身份必暴露,不是才說了不想與司家有過多的牽扯?半天不到,就又打臉了?”以五長老的修為與眼光,只要司空柔一動手,馬上猜出她是誰來。
    畢竟兩人都打過兩場,招術一出,誰還不知道誰了。
    見她沒有說話,蕭景天繼續輸出,“別忘了,還有幾批人在暗處盯著咱們。”
    這些她不是不知道,可是明明看到“司柔”霸占了原本是司柔的東西,沒錯,這個“司柔”懶得啊,衣衫布料,珠寶首飾,房子床鋪這些,她都是用司柔的,也難得她不覺得“膈應”。
    司空柔看得很膈應,她寧愿把這些東西賣掉,折現留給司空理。
    司空柔的沉默,把蕭景天氣得直皺眉頭,“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噓,有人來了。”司空柔輕聲說了一句,拉著蕭景天把自己和他隱藏在黑暗中。
    兩人都是一身黑色夜行衣,在暗黃色的月色下,看不出來什么。
    墻壁上閃過幾個護衛隊的身影,估計是巡邏至此的。
    在墻壁上方走著,突然蹲了下來,幾個人在這個偏僻之地緊張地聊起天來壯膽。
    語題無外乎是昨天郡主的失竊之事,為防是內賊所為,郡主下令把整個司宅都翻了個遍,每個護衛隊的人皆被單獨詢問一番,威逼利誘,要是能說出異樣之處,,更是有大賞。
    可這次失竊,小賊做得太完美,沒有留下一點痕跡。這么多的東西,怎么搬走的,并且一個目擊證人都沒有,府里又開始傳出些鬧鬼的傳聞。
    而這里是鬧鬼傳聞的發源地,幾個護衛隊的人三更半夜來這里,就是要會一會那些鬼。
    壯著膽子邊聊天邊觀察,除了時不時有較為猛烈點的冷風吹過來,枯木上幾片頑強的葉子“沙沙”作響外,并沒有其他異樣。
    平時仆人丫環盛傳的鬼哭狼嚎聲也沒有,倒是正院那邊的恐怖聲音更多。
    司空柔兩人緊緊縮在角落里,連呼吸聲都隱藏起來。
    過了一會,墻壁上的人察看來察看去,依然一無所獲,估計看他們人多,鬼都不敢出來,便離開了此地,去別的地方巡邏。
    等到完全聽不到那幾個護衛的聲音后,蕭景天走出一步,在漆黑中摸了摸鼻子,尷尬地說,“今晚的戒嚴密了很多,小白不會迷路了吧。”
    剛才兩人為了不打-->>草驚蛇,挨得緊緊地,超出了男女大防,蕭景天一度以為自己的心跳聲,會被墻壁上那幾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