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召喚小白去了“司柔”未受傷時住的那棟子。
    她是被司空柔割了手腕后,郡主為了方便照顧她,才把她移來正院的。她未來這里之前,住的院子是曾經的嫡小姐司柔的院子。
    小白蛇到了那棟院子后,又開始到了臥室里,用自己靈活的尾巴尖打開所有,目能所及的柜子箱子,暗格。
    搜完臥室,然后是首飾間,終于在某一個落塵的角落里,堆積的許多品質低下的玉石,其中有一個黑紅色的玉佩,要不是被小白的尾巴掃了出來,司空柔都注意不到它。
    她的靈識不能識別溫度,她只是看到這個玉佩,與記憶中那只血手遞過來的那一塊好像,不知道是不是記憶中的冰凍手感。
    讓小白把這個黑玉佩叨出來放在一邊,繼續尋找,以防萬一不是那塊玉佩,又得花時間重新找。
    把這棟院子里的東西都看了一遍,司空柔心中有譜了。這里只有一塊黑玉佩,應該是它了。讓小白帶著玉佩回來找她。
    一身黑的小白,卷著黑色的玉佩,本是應該完美地隱藏于黑暗之中,但是時不時發光的玉佩有暴露它的風險。
    吩咐小白用尾巴卷著玉佩,沿著原路回到她的身邊即可。司空柔的靈識先回了身體上。
    睜開眼睛,伸了伸懶腰,“要不要進去再搜刮一筆?”
    小白會把玉佩帶回來,司空柔沒有了后顧之憂,想著要不要再進去把“司柔”的珠寶首飾這些全部收走。
    看在五長老的那顆低價續筋丹和火焰草的份上,她決定暫時不動屬于司空理那四分之一的家產。
    司家庫房先放過,但是屬于“司柔”的那些東西,她覺得就算原主沒了,也可以讓她的弟弟繼承,絕不可能留給“司柔”。
    別跟她說,這些東西是司家的,反正“司柔”有支配權,她就當作這些東西已經屬于“司柔”。
    “司柔”虐待司空理,更應該賠償。
    只是進去收走,又快速跑出去,就算動起手來,被人追,他們兩個也能跑得掉。
    “不是來找玉佩的嗎?”蕭景天不解,她怎么歇了一會,就忘了這一趟的主要目的。
    “小白找到了,在回來的路上。你去引開人,我快速進去拿走“司柔”的金子,然后咱們分頭甩開人后,各自回酒樓集合。”
    蕭景天:“......”所以她還是要偷金子。
    “不行,既然玉佩已經到手,咱馬上回去。如今所有事情,我們都可以撇得一干二凈,不能暴露在離開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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