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郡主才失竊,今晚肯定防控很嚴,-->>明天再去吧。”她的頭才剛痛完,蕭景天不放心,她今晚去的話,萬一又要動手,怕她的頭再出問題。
    “明天晚上走一趟,后天我們就離開帝都城。”見她沒有說話,蕭景天又悠悠地說了一句。
    “好吧,明天再去,順便看看怎么能把人引走,秋姨娘的東西我必須拿回來。”
    腦海里出現的片段,秋姨娘拉著她,叫她去找舅舅,可問題是秋姨娘是個孤兒啊,她哪來的舅舅出來?
    還有她塞給司柔的那一團黑紅色的玉佩,從司柔的感受來看,那塊玉佩是冰凍的,秋姨娘怎么會有一塊冰玉佩?
    吃完宵夜,司空柔迫不及待地吩咐蕭明月,給她燒藥浴水,她要用五長老給的藥來泡澡。
    “柔姐姐,有什么區別嗎?”才剛把藥滴下去,蕭時月就好奇滿滿地問道。
    以蕭時月心中,五長老可是那種赫赫有名的煉丹師,在她們這種凡人(特指廢靈根之人)面前,煉丹師就是神仙的存在。神仙煉出來的丹藥,不就是仙丹嘛,藥水也是神藥。
    司空柔認真地感受一下,沒什么區別,老實地說,“沒什么感覺。”
    “你的丹藥還不吃嗎?吃了手就可以動了。”她要見證丹藥一吃,百病立除的神奇場面。
    “好,過會就吃。”她不打算吃續筋丹。
    “那柔姐姐你泡,我給小理泡泡先。”
    蕭時月離開后,司空柔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體內的靈氣走動,五長老說了,她的身體內部推滯了大量的藥力,她打算把這些藥力全部淬煉,助她的異能再次突破。
    泡了半宿,把每天的修煉功課做好,傻女人醒來守夜時,司空柔才躺上床,挨著司空理睡下。
    隔壁房間的蕭景天,聽到動靜后,才結束修煉狀態,上床睡覺去。
    次日幾人用過早膳后,出了酒樓,后面的幾條尾巴又跟了上來。
    司空柔在諸位監視人面前,大大方方地上了馬車,今天要去許氏鋪簽份合同,按照原計劃,明日他們就該離開帝都城,回新坦鎮去。
    許氏鋪這一次倒賣的東西,想要趕著時間回南境城,繼續搶在同類物資開賣前,先賣出去,擺明了就是想搶時間。
    得知司空柔也是著急回南境城,總船長總算是和她一拍即合,兩人都想早點離開,那只要物資裝備完畢,隨時可以開船。
    “司東家,你可算是來了。”只要一天沒有拍板簽合同,總船長的心總是懸著,唯恐司空柔坐了別家的船離開,或者不走水路。
    “呵呵,我既然答應坐你家的船,自不會食,我這人也怕麻煩,既然與你有過一次合作,況且過程挺愉快,自有下一次合作機會。”
    “司東家,那明日,咱們可以正常開船?”總船長忐忑地問。
    “自然,我這邊的事情早已完畢,隨時可離開。”她的空間有很多東西,不需要再去倒騰什么,她也不會選東西,更加沒做過倒騰生意,這一回就算了,回了新坦鎮,就把空間里的衣料布匹,珠寶首飾這些雜物,找個時機全賣掉。
    然后好好地經營她的茶葉計劃,方為上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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