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早就把研究院里的事情放下。
    突然想起自己在街上時背著的司空理,“小理怎樣了?”可千萬別讓自己把他的骨頭給折了。
    黃老頭一頓,生氣地陰陽怪氣中,“他,情況還好,骨頭又斷了一根。”
    司空柔:“......”她感覺她才是司空理人生的罪人,害得他病上加病,如今又添新傷,傷上加傷。
    一咕嚕起了身,站了起來,“餓了,要不要吃點夜宵。”
    “嘿,你慢點,你頭上有淤血,別動作過大,又該疼。”蕭景天想把她按回床上,又怕手上力氣大了,把她按出個好歹來。
    司空柔無所謂地擺擺手,“無防,一點淤血而已,讓它慢慢消化吧。”
    “閨女,我們要聽醫師的話,有病治病,不能不聽話。”傻女人心累,這個閨女怎么比小兒子還弱,動不動就暈,動不動就吐血,每一次看著都驚險。
    “娘,放心,我好得很,剛剛是我心急了,沒事,我以后不想便是。”
    司空柔覺得自己的頭沒有毛病,以后少想事情即可。
    “老夫會開幾貼藥,盡量把柔姑娘頭上的淤血消掉。”
    其實司空柔會頭痛,就是淤血被慢慢消掉的原因,她身體里面的藥力在改善身體狀況。
    幾人點了些菜式糕點,命人送到房間,吃吃喝喝中,司空柔突然說道,“我要再去一趟司家。”
    蕭景天點了點頭,“好,明天嗎?”
    “不,今晚,我要再去一趟。”
    晚上去?那必定是偷偷摸摸,見不得光那種,蕭景天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她與司家的關系處得不錯,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去?“今天郡主才失竊,你晚上潛進去,不就給了郡主一個理由,讓你背鍋嗎?”
    司空柔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她無法光明正大地問“司柔”把玉佩拿回來,后者肯定不會承認。還不如偷偷潛進去,悄無聲息間把東西拿回來,省得一些無謂的麻煩。
    郡主身邊的暗衛是個麻煩角色,怎么避開他去質問“司柔”呢。
    ““司柔”手上有秋姨娘的東西,我必須拿回來才行。”頓了頓,望向蕭景天,“你能引走郡主身邊那個暗衛嗎?”
    蕭景天想了一會,開口道,“可以,但是司家并不止暗衛一個,如果你要偷偷潛進去,兩位長老和護衛長,都得留意。要不然一打起來,你的身份暴露無疑,何必呢。”
    “我不想與司家有過多的交集。”要是光明正大問司家尋問秋姨娘的東西,怕打草驚蛇,“司柔”會不承認她拿了秋姨娘的東西。
    沒有證人,“司柔”在司家人面前,一口咬定沒有拿,是司空柔憑空造假污蔑她,那么司空柔也拿她沒法。
    還不如潛進去,威逼利誘來得快。
    可是司家有幾位高手在里面,單是引開暗衛是不行的。
    “把暗衛引來,護衛長自然會跟著出去。只要不危及祠堂,兩位長老估計不會出手,我盡量快速拿上東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