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擰住手還要嘴硬,“放開我,不知死活的東西,你知道......”
    話未說完,凌空被人踹飛出去,摔到地上不動了。
    這家酒樓可是明文規定,不得在內打斗的,蕭景天也說過,這家酒樓背后的東家實力強,能不搞事就不要搞事。
    所以司空柔只是把這個人踹出門外而已,可沒有折損一桌一凳,算不得打架。
    旁邊的小二哥只是目瞪口呆地看了眼外面不動彈的人,卻沒有說什么話。
    兩人上了樓回了房間。
    “哎,閨女回來啦,快來用膳。”司空柔的身影出現,傻女人的眼睛一亮,咧開嘴角招呼道。
    后者把在街上買的熟食小吃放在桌面上,“來,加菜。”
    蕭時月把剛才小二哥來傳話的事說給司空柔聽。
    “沒事,已經解決了。”頓了頓,“這個柳家是干嘛的,我不記得我與柳家有什么接觸啊?”
    蕭景天提醒她,“前天的首飾店,就是柳家的,會不會那時記恨上我們了?”
    “官府不是出面,跟他們私了了啊,還找我做甚?我可是在官爺的見證下,沒有拿他們一針一線。”她做得隱秘,不可能有人知道她拿了店鋪里的首飾吧。
    不可能,那天離開時,可是在官爺的見證下,點清楚她帶走的東西,沒一樣屬于首飾鋪。
    她可是有人證物證的,誰也別想賴上她。想到這,不擔心了,她站在了占理的一方,呵呵。
    “不用管它,柳家也不是能在帝都城,目無王法的。”蕭景天安撫她。
    “用過午膳,繼續去購物唄,我想買點茶葉種子。”司空柔突然來了一句。
    蕭景天抬眼看她,“你真打算種茶樹?”
    “嗯,茶葉賣得貴啊,而且新坦鎮的氣候正是適合茶樹的生長。杏桃村后山全是荒山,價格應該很低。”
    “嗯,荒山自主開荒,并且開出來后,五年不用交稅。”蕭景天點點頭,這個主意是不錯。
    杏桃村后面是深山,遼闊無比,圈個地方出來種樹,好像不錯。
    靠山吃山嘛。
    “種茶樹成本低,收益高啊。”司空柔不慌不忙地說。她有靈河水,又有木靈根,種樹的成功率很高。
    “行,到時再找幾個人把采摘的茶葉子炮制了,把市場打開后,金子成片成片向你飛來。”
    “呵呵。”想到金子源源不斷,就很難收壓住自己的嘴角。
    “我叫人把各種各樣的茶種子送過來吧,這些種子不是普通店鋪可以購買到的。”
    司空柔點點頭,“好,茶樹錢和剩下的藥材賬單一并算了。”債多不壓身,反正欠多欠少都是欠。
    用完午膳,幾人又要出去亂逛了,她想去許氏鋪在帝都的據點,打聽打聽他們要采購什么東西,看看對她的買賣有沒有幫助。
    她兩輩子都沒有做過買賣,對此一竅不通啊。
    順便敲定回去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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