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晌午,傻女人剛剛睡醒,正眼睛迷瞪著找閨女的時候。
    “傻姨,柔姐姐很快就回來啦,你要不起來用午膳?”蕭時月用背帶把司空理背在后面,這樣她的雙手就可以空出來干活啦。
    黃老頭在司空柔和蕭景天出門后,沒多久,他也出了門,繼續去尋找藥材。他們在帝都逗留不了多久,就要回南境城,在帝都,盡可能的把藥材找齊才行。
    出門時交代了蕭時月把司空柔和司空理的湯藥煮好。傻姨在睡覺,怕她一翻身壓到司空理,所以蕭時月人小鬼大地把司空理背上。
    小小的背脊,為司空理撐起一片暖意。
    “我等閨女回來再一起吃,她去了哪里?”傻女人暗暗懊悔,怎么就貪睡了,閨女出門都不知道。
    沒有她看著的話,就怕閨女又被欺負了。
    “柔姐姐和二哥一起出去的,沒有交待去了哪里,只是說很快會回來。”蕭時月在傻女人的幫助下,把背后的司空理解了下來,他得吃午膳了。
    黃老頭給他的藥膳糊糊,差不多晾好,可以入口了。
    “傻姨你要是想吃就找小二哥端來,我先喂小理喝點米糊糊。”
    傻女人瞟了一眼司空理,不解地問,“他怎么還是這個樣子?”暖了一天一夜,這個臉的顏色也沒見褪色一點。
    “唉,黃爺爺說他更嚴重了。”
    看著司空理的那碗米糊,傻女人有點餓了,起來洗漱好,端來了午膳,和蕭時月吃了起來。
    此時,房間被敲響,蕭時月喊了一聲,“誰?”
    小二哥的聲音,“里面的客官,大堂有人喊我來傳話,要你們速去大堂見他。”
    “誰要見我們?”蕭時月奇怪,她們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的,更沒有什么熟人。
    “他說他是帝都柳家人。”
    “東家不在。”柳家人?不認識的,司空柔又不在。
    “客官還是去見一面吧,柳家可是帝都三大家之一的勛貴,得罪不起的。”小二哥好心勸告著。
    蕭時月在王爺府時,聽說過柳家,可是她沒怎么見過柳家的女眷,更不知柳家的人找司空柔做甚。
    “都說了東家不在,等東家回來我會跟她說的。”邊喂著司空理邊回復了小二哥。
    門外的小二哥轉身走了,話他傳了,要找的人不在,與他無關,直接回了樓下大堂如實和那位柳家的人傳話。
    剛好這時,司空柔和蕭景天走了進來,小二哥認出了司空柔,畢竟如此美貌,還大大咧咧出來行走,一點矯揉造作行徑都沒有女子,實屬少見。
    “客官,這里有位柳家人想與你見面。”
    司空柔挑了挑眉,柳家人?“什么柳家人?我不認識,不見。”
    那邊自稱柳家人的青年,聽到了小二哥與司空柔的對話,冷哼一聲,邁著步伐走過來,“你就是那個司姓女子?我家家主想見你,跟我走一趟。”語氣自然地帶著一股高傲,目中無人的樣子。
    司空柔連眼神都不給他一個,“什么柳家,不認識,沒興趣。”
    “哼,敬酒不喝喝罰酒?在帝都城就沒有人不認識柳家的。”
    “我不是帝都城人士,初來乍到,的確不認識柳家,更加沒有興趣結交柳家,借過,不然我的腳會讓你借過的。”司空柔語氣冷硬地說-->>道。
    “猖狂至極。”話音未落,伸手就要抓司空柔,被她反手擰住他的手臂。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動手?你家主子腦子怎么想的,讓你來傳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