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無賴地攤開手,“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把我拉走,我什么都沒來得及看清。”
眾人這時才看向蕭景天,眼睛在詢問,敵人在哪里?然后看到他左臉上那紅紅的一道印記,貌似臉也腫了。
蕭時月一驚,目光從蕭景天的臉上移到司空柔肩膀上打滾打得歡快的小白蛇,這道明顯的紅痕印記異常的眼熟。
“咦,二哥的臉肥了,像個壓扁的包子。”傻女人伸出一根手指想要碰碰它,被蕭景天一巴掌拍開。
瞟了眼小白蛇,被后者蛇瞳威脅后,蕭時月不敢多說,喃喃地問,“二哥,你有看到是誰嗎?”
蕭景天目光并沒有放下警惕,搖搖頭,“對方速度太快,沒看清。”
蕭時月又看了一眼小白蛇,才結結巴巴地說,“可,可能是水里生物,又逃回水里了吧。”
一聽到水里生物,蕭景天下意識地望向司空柔肩膀上的那條白蛇,此時的小白蛇把身子盤成一小團,一雙藍綠色瞳子無辜地與蕭景天對視。
“你不會還想賴在小白身上吧。”司空柔眼睛里的鄙視一目了然。
倒打一耙的事,她也是做得熟門熟路的。
本來還有懷疑的蕭景天,一聽她這話,氣急敗壞地說,“我是這種蠢人嗎?”
司空柔:“......”你還真是。
蕭時月想笑不敢笑,抿著唇抖著玉肩,“二哥,別說了,快讓黃老瞧瞧,消消腫。”他的臉再腫下去,眼睛怕要睜不開了。
傻女人還想湊過去碰蕭景天的臉,“二哥,先讓我摸摸。”她好奇蕭二哥的臉怎么兩邊不一樣。
躲在船廂內的黃老,沒聽到外面有打起來的動靜,打開門縫偷偷瞄一眼,“少爺,沒事了嗎?”
蕭景天捂著火辣辣的左臉,瞪了黃老一眼,“還不快滾出來。”
“哎呀,少爺這帥氣的臉......”黃老瞧見時,沒忍住哈哈笑,才給蕭景天拿點草藥敷上消腫。
事情停歇下來,眾人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地繼續工作。
“娘,把里面的那張長茶幾搬來這里,我們吹海風喝茶。”司空柔無語地給傻女人找點事做。免得她緊跟著蕭景天,要去摸他的臉,這里女子的名聲她還要不要了。
主要是怕他們兩個打起來,把她的船打爛,她找誰說理去。
一聽閨女的要求,蕭景天紅腫的臉都被她拋去一邊,沒有任何事情比她閨女重要的。
讓蕭時月泡了壺茶后,揮手讓她們倆自己去玩,不要在這里吵她曬太陽。
今天的風不錯,大船在起伏不定的海浪上,快速地向著前方走去。
躺在一張醉翁椅上,閉著眼睛曬日光浴的司空柔,臉色由一開始的唇角上揚,漸漸地變得有點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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