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船夠大,除了船只必需要的空間外,船上還有大大小小幾個房間,船員們不占上層的房間數量。
“船上房間多,你自己挑一個。”司空柔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思,隨便他們自己挑房間,挑剩一間留給她就是,她不挑。
“你們也是,自己去挑房間。”對上兩雙亮澄澄的眼睛,司空柔擺擺手讓她們去挑。
每個房間里都有基本的生活用品,簡單的拎包入住的基礎。
大船在水上不算快地行駛著,司空柔站在甲板上,迎著風遠眺一望無盡的大海,心情出奇地愉悅與興奮。
大船前進的方向,有個白色的小身影時不時地從水里跳躍出來,水星點點,波光粼粼,白色的鱗片在金色的陽光照耀下,像是一顆顆海底珍珠一樣,閃爍著獨特光芒,講述著海洋的寧靜與神秘。
“它不是山蛇嗎?怎么感覺它更喜歡在水里游?”蕭景天指著前頭那條手指粗的白蛇,有點無話找話說。
欣賞著美景的司空柔從愣神中回應過來,疑惑地說:“它什么時候變成山蛇了?”
小白出生前待的那顆蛋一直在她的靈河里放著,一動不動,不知存在多少年,怎么看都應該是水蛇吧?說起來山蛇和水蛇是怎么區分的?算她的知識貧瘠,她不懂這些。
“它不是你在深山里撿回來的嗎?”
司空柔還以為這里的蛇是按區域區分的品種呢,為小白打起個掩飾,“深山里的蛇也需要洗澡的,它正在洗澡。”頓了頓,“說起來,你為什么還站在這里?”
蕭景天一愣,不可置信地瞪著她,金子都付了,不會在這里把他扔下海吧,雙手緊緊抓住船沿,“我為什么不能站在這里?我付了金子的。”
“你一個潛伏在這里的人,為何還要正大光明地站在這里?怕你的對家不知道你走水路嗎?現在你要待的位置應該在船廂的地下室,麻煩你自覺去那里,把自己鎖起來。”
“我不怕。”蕭景天硬氣地說。
“你不怕,我怕。要是你的仇家殺到這里,一刀一濺血的,你死了不要緊,要是把這艘船弄臟了,我還怎么待得下去。”
蕭景天:“......”這人是魔鬼吧,這么個小巧的嘴巴是怎么說得出這種殘忍的話語?
生氣地扭過頭,看向前方,懶得理她。看著看著,感覺不對,那條蛇好像不在水里了。
在他正要仔細尋找時,突然眼前一個白影飛過,太快,沒看清,然后左臉一痛,嚇得他下意識地拉著司空柔就往后退,“誰?”
被他這樣一驚一乍的,船上的人都聚集過來,警惕地四周張望,“蕭公子,怎么回事?”
“有東西偷襲,快去把船上翻一遍。”左臉還在火辣辣地痛,那東西的力氣很大,又快,不容小覷。
小白蛇在司空柔的肩膀上快樂地翻滾著,要是它能出聲地話,估計整條船都會是它哈哈哈的嘲笑聲。
它剛才游回來的時候,故意一尾巴抽到蕭景天的臉上,又快速躲在司空柔的衣袖里。察覺沒人發現是它抽的人后,又游回司空柔的肩膀處,樂呵呵地打滾。
司空柔:“......”,不知該不該澄清這個誤會。
“柔姐姐,你沒事吧。”蕭時月和傻女人本還在和黃老搶房間的,一聽到蕭景天的喝斥,立馬沖了過來。
“閨女,要打誰?”傻女人操著狼牙棒擋在司空柔前面,目光兇狠地不知該打誰,回頭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