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平日里端莊優雅的貴婦人,此刻義憤填膺,活像一群準備去手撕小三的原配。
    等王氏回到府中,張振遠將軍也看到了信,這位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大將軍,氣得一拳砸在桌上,桌角當場就裂了。
    “好個沈玉樓!竟敢如此虐待我兒!怪不得要搞什么封閉式管理,原來是怕咱們知道里面的腌臜事!”
    張振遠雙目赤紅,怒吼道:“明日早朝,我若不讓他脫層皮,我這張字倒過來寫!”
    與此同時,少傅李德光的府上,氣氛也同樣緊張。
    李德光的兒子李占勇苦口婆心地勸著。
    “爹,您就讓我們把孩子送去吧,現在滿朝文武,誰家孩子不想進宗學府啊?聽說那里吃得好玩得好,還能學到真本事!”
    兒媳婦也在一旁幫腔:“是啊爹,您看,人家孩子都贏在起跑線了,咱們總不能讓孩子落后吧?”
    李德光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一拍桌子。
    “混賬!我與那沈玉樓不共戴天!把我的孫子送到他手里,那不是羊入虎口嗎?此事休要再提!”
    “再說了,我可是當朝少傅,皇子我都教的了,自家孩子教不了?要送去沈玉樓那里?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兒子兒媳也不敢吭聲,心想,現在也沒有一個皇子在他手底下學習啊
    回到房間,兒媳婦開始小聲抱怨。
    “就為了爭一口氣,連孫子的前途都不要了!好端端的干嘛非得罪那個沈玉樓啊!”
    李占勇趕緊拉了拉夫人,低聲道。
    “別急,我找機會再勸勸爹。”
    第二日,金鑾殿。
    仁帝剛坐上龍椅,屁股還沒坐熱,就感覺今天氣氛不對。
    底下以左都督張振遠為首的十幾位大臣,個個黑著臉,跟誰都欠他們八百萬似的。
    “眾卿家,今日這是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嗎?”
    張振遠一步跨出,聲如洪鐘。
    “陛下!臣要彈劾宗學府掌事沈玉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