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為教導,實為虐待!
    竟讓犬子去倒夜香,還當眾毆打!
    此等行徑,與酷吏何異?
    懇請陛下降罪,關閉宗學府,將孩子們都放回來!”
    “臣附議!此風不可長!”
    “陛下,必須嚴懲沈玉樓!”
    一時間,群情激奮,整個朝堂跟個菜市場似的。
    仁帝皺起了眉頭,心里咯噔一下。
    他就知道沈玉樓這小子不省心,但沒想到這么快就捅了馬蜂窩。
    宗學府昨天成立的,今天才第二天啊,竟然就這么多人彈劾?
    他清了清嗓子,安撫道:“眾卿稍安勿躁,正所謂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想當初,沈卿在東市大街上,連老九的褲子都扒了,當眾打屁股。
    此事朕也默許了,如今再看老九,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你們的兒子也同樣如此,若是不加以管束,日后如何成大器?
    讓沈卿管管,是好事。”
    張振遠激憤的說道。
    “陛下,那不一樣!沈玉樓這是虐待!
    犬子才八歲,少吃一頓飯都不行啊。
    在家里十指不沾陽春水,到了他那里,卻要替別人倒夜香!
    這不僅是虐待,還是侮辱!
    和管教一點不搭邊。
    他管教九殿下的時候,還有所忌憚。
    可是管教我等孩子,卻毫無師者風范。
    臣要求,立刻將我兒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