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樓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此時這笑容在張安澤幾人面前看起來就像是魔鬼一樣。
“我等是黑山軍的,我是小隊長張安澤”
沈玉樓冷笑,果然是黑山軍。
他大腦飛速旋轉,之前給舅舅寫信,讓他去皇城共謀大事,可始終沒有收到回復。
這一次沈玉樓親自來這里,若是能夠打入敵人內部就好辦了。
等等!
沈玉樓忽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聽過。
“你可是張舉人的兒子?”
張安澤一愣,“你認識我爹?這位大人,我爹正是張舉人!”
沈玉樓臉色微變,他想起來了,之前是在素嬪的信中見到過這個名字,所以才覺得如此熟悉。
“你不是在天牢里嗎?”
張安澤把自己的經歷毫無保留的說了一遍,沈玉樓能夠說出張舉人這三個字,說明一定是認識他。
沈玉樓聽完之后,也是嘖嘖稱奇。
當初幫素嬪,只是順手的事情,想著素嬪是宮中不受寵的嬪妃,在自己的寢宮里和冷宮也沒什么區別。
正因為如此,沈玉樓才順手幫她一下,日后有用武之地。
可是沒想到,竟然在這地方遇見了素嬪的兄長。
沈玉樓立馬熱情起來,雙手將張安澤扶起。
“原來是張兄,這不是誤會了嗎?”
“我和令尊張舉人,和素嬪娘娘都是極好的朋友,前段時間,我還從宮中幫素嬪娘娘給令尊帶過信。
娘娘一直想讓仁帝赦免你們,只可惜沒成功。”
張安澤立馬激動了起來,“大人,您在宮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