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影渺不可尋。
故土猶記拈花笑,
一霎風來忽滿襟。
張新杰很快寫完一首詩,詩寫的怎么樣不說,字比沈玉樓寫的好多了。
而且在詩中還寫了貴妃的名字,李云舒的云舒二字,看的出來對貴妃真的是無比的思念。
沈玉樓問道,“張大人,這詩你可曾給你青梅看過?”
張新杰點了點頭,“我去科考之時,寫了前兩句,后面兩句沒寫完,本來想寫重逢的,可沒想到寫成了離別。”
沈玉樓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大人,你我一見如故,不如交換墨寶,留個紀念吧。”
張新杰不疑有他,“沈大人若是不嫌棄,那就拿走吧。”
沈玉樓將張新杰的這首詩吹干墨跡,小心翼翼的折了起來。
像是拿著稀世珍寶一樣,收進了懷里。
“張大人,你慢慢喝,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玉樓對宋虎使了個眼色,兩人便往外走去。
看到門口的老鴇子,沈玉樓說道。
“那位是張狀元,今天他請客,你們別怠慢了。”
“哎呦!原來是狀元郎,我們一定伺候好了。”
回到乳母司,沈玉樓一進去便看見了心不在焉的秦桂如。
秦桂如得知沈玉樓被賜婚了之后,心情十分復雜,一整天情緒都很低落。
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連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
沈玉樓成親和她有什么關系?
之前不是擔心他找陛下請求賜婚嗎,現在不用擔心了,豈不是更好?
就在秦桂如腦子一片混亂的時候,沈玉樓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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