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樓故作驚訝,“張大人,你的心上人莫非也成親了?”
張新杰點了點頭,眼淚就在眼眶里面打轉。
沈玉樓問道,“她嫁給什么人了,莫非是朝中高官?”
張新杰神色一僵,無奈的說道。
“唉,別問了,現在已經是我高不可攀的人物了,沈大人,來,今日痛飲一番。”
沈玉樓道,“好,不醉不歸,今天我請客。”
“沈大人真是夠豪爽,以后咱們就是好兄弟!”
喝了幾杯之后,沈玉樓問道。
“張大人,聽說你是新科狀元,必定文采斐然吧,不如我們寫首詩如何,祭奠我們死去的愛情。”
張新杰一愣,念叨著沈玉樓的話,“祭奠死去的愛情這樣的話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沈大人果然是個風流人物,這個提議好!來人,拿文房四寶!”
張新杰往桌子上拍了一錠銀子,立馬有姑娘過來送上筆墨紙硯。
二人也不聽曲了,開始寫詩。
沈玉樓刷刷刷的寫了一首。
張新杰看了一下,立馬稱贊起來。
“沈大人,好文采。”
貴裳已作他人衣,
妃子笑時春色移。
乃知塵緣終有定,
大夢初醒淚空垂。
沈玉樓笑了笑,“張大人謬贊了,你乃是狀元郎,文采必定比我還好。”
狀元郎也沒看出來他這個藏頭詩啊。
“張大人,您也寫一首吧,懷念一下過去的情誼。”
張新杰點了點頭,此時也是興致大起。
暮色侵衣舊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