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那可笑又決絕的攻擊,在三首機關傀儡面前,連一聲響都算不上。
火球砸在暗金甲胄上,噗地一聲,只留下一塊硬幣大小的熏黑。冰錐更是笑話,撞上去直接碎成了冰渣子。
錢多所有的家當,所有的希望,就這么沒了。
一切的掙扎,都顯得那么徒勞。
傀儡的巨劍撕開這道由勇氣與絕望構成的最后屏障,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轟然斬落!
錢多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虧了,虧大發了!老子的靈藥還沒分呢!
然而,預想中腦袋搬家的劇痛并未到來。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風停了,靈氣停止了流動,連傀儡那沉重的呼吸聲,都消失不見。
錢多感覺不對勁,顫顫巍巍地睜開一條眼縫。
只一眼,他整個人都傻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定格。
那柄足以開山裂石的巨劍,就那么懸停在半空,劍尖距離蘇銘的頭頂,不足三寸。
而阻止它落下的,是一只手。
一只手掌。
那是一只怎樣完美的手。肌膚呈現出一種溫潤的玉石光澤,每一寸都晶瑩剔透,仿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由天地間最精純的琉璃雕琢而成。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上面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傷痕,連之前被狂暴藥力撐裂的血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是這樣一只看起來甚至有些秀氣的手,輕描淡寫地,用掌心托住了那柄猙獰的巨劍劍刃。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