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客氣了。”蘇銘收回令牌和鐵牌,語氣依舊平淡,“不過,我的人剛才踹壞了你的門,還驚擾了你樓里的客人。這些,總得有個說法。”
劉海一愣,隨即連忙擺手:“蘇管事說笑了,區區一扇破門,哪能跟您的事相比。我馬上讓人換個新的,不,換個純金的!”
蘇銘搖了搖頭,從儲物袋里隨意摸出一袋靈石,扔在了桌上。
“一百塊下品靈石,夠不夠?”
袋子口敞開著,里面晶瑩的靈石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劉海看著那袋靈石,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這一百靈石,說是賠償,更像是一種羞辱。
仿佛在說:你百樂樓的面子,你劉管事剛才的威風,就值這個價。
但劉海敢怒不敢,只能擠出笑容,連連點頭:“夠了,夠了!蘇管事太客氣了!”
“既然如此,我們走。”
蘇銘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向門口走去。
王猛四人精神大振,像押送死狗一樣,拖著面如死灰的錢福,緊跟在蘇銘身后。
百樂樓的打手們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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