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地從懷里掏出兩樣東西,放在了賭桌上。
第一樣,是一塊刻著“第七藥草園”字樣的管事令牌,證明了他的身份。
第二樣,是一塊通體漆黑,散發著淡淡藥香的鐵牌,鐵牌的中央,陽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李”字。
當劉海看到那塊黑色鐵牌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得干干凈凈,那道猙獰的刀疤都顯得溫順了不少。
混跡坊市,他可以不認識普通的宗門弟子,但絕對不可能不認識青云宗外門幾十個長老的信物。
丹堂長老,李青山!
得罪一個藥園管事,最多是些麻煩。但得罪了李青山劉海毫不懷疑,那個老家伙絕對做得出帶人平了他這百樂樓的事情來。
別說他背后只是一個外門長老的影子,就算是內門執事,也不愿意輕易招惹丹堂的人。
“原來原來是李長老座下高徒,失敬,失敬!”
劉海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硬生生堆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快步上前,對著那塊鐵牌,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一場誤會,都是誤會!我哪知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偷到李長老頭上去了!簡直是找死!”劉海轉身就是一腳,狠狠踹在錢福的肚子上,罵道,“來人,給我把這個狗東西綁結實了,交給蘇管事處置!”
周圍的打手和賭徒們全都看傻了。
前一秒還劍拔弩張,下一秒就點頭哈腰。這位戴著斗笠的年輕管事,到底是什么來頭?
王猛和他的手下們更是目瞪口呆。
這就是丹堂的威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