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滕素兒瞬間臉黑中透著紅,像摸了層厚厚的腮紅脂,她氣洶洶道,“這么近,要你送個屁!”
“說話么,要溫柔一點點,動作么,要優雅一點點,別老是喊打喊殺那么粗俗!”方后來雙手抱緊著她的小腿,得意地嘻嘻笑,“不然.......我就這么拉著你,繞院子轉三圈!”
“你這么拽著人,還讓我優雅?”滕素兒氣得娥眉聳立,眼睛溜圓,
她雙手掀了罩裙,里面寬松的薄紅紗睡裙露出來,狠狠一叉腰,“你再敢拽我試試!我馬上讓小白出來!”
“哎,我就拽......方后來立刻退后一步。
滕素兒站立不穩,立刻被帶著,往前蹦了一步。
”哎,我又拽......”方后來笑嘻嘻看著她,又后退一步。
滕素兒雙手亂舞,止不住,又往前蹦了一步,小聲叫道,“你要死啊,我真放小白了!”
“你不敢放!”方后來得意洋洋,“這一大群人可都沒睡呢!你不怕讓人看見了?”
“你放手,”滕素兒一手向他招著,一手背到身后捏成拳,“我給你看個大寶貝。”
“我不上當,”方后來將腦袋搖的飛起,“我警告你啊,別動真力。你若動手,我可就往地上一趟,明日給自己放個病休,不去鴻都門了!”
“你放不放........”滕素兒索性彎腰伸手去抓他,“我天生力氣大,等我抓到你,不用真力,也能爆錘你!”
“我就不放!叫你踢我.......哎,看你還敢不敢踢我了,”方后來繞著圈子,一步步往后退,“我拽,我拽拽拽.......
方后來看著滕素兒氣的阿噗阿噗,正在彎腰伸手,一蹦一蹦的,忽然發現不對,
那是什么?好大好晃,好像露出一些白花花.......
看著看著,鼻子一熱,他立刻撒了手,捂著鼻子,“不拽了,晚安......
轉身就跑,三兩步上臺階,回廂房,啪嗒,上了鎖。
”哼,算你識相,”滕素兒趕緊收了腳,跟著后面,握拳揮舞,氣呼呼大叫,“我差點一就放小白了。”
*
翌日,方后來起床洗漱,穿上那套新錦衣,再出來時,內院三個姑娘都不在了。
過了演武場,往前院那邊,是柳四海等人的廂房,也是空無一人。
他走過甬道的時候,郭向松也不在里面。
出了甬道,到了酒樓后院,同樣安安靜靜。
若不是柳四海正好從伙房端著碗出來,看到方后來那一身錦衣,愣了半天,方后來差點以為整個酒樓都沒人。
這里的聲音安靜地出奇。
湊過去柳四海身旁,問了郭向松的事,原來郭向松一早就已經蘇醒過來,在甬道里哼哧哼哧疼得叫,一直到滕素兒吃飯路過,嫌煩,讓人把他抬進伙房里去了,如今正在伙房喝粥。
方后來心里安定了,他沒逃走就行,估摸著也不會有事了。
”素姑娘呢?”他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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