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管略有遲疑,道:“大小姐說的,死活不論。你若不聽話,我殺了你也無不可。”
滕姑娘于是嘴角反而淺淺笑了,不慌不忙,喘了口氣,略微運功,伸手點了穴位,封住傷口不再流血。
秦總管也不阻止:“我剛剛那一掌,已經震亂了你丹田真力,短時間內,你別想著運轉真力逃走。”
滕姑娘譏諷道:“我那姐姐怎么交代你的?真的這么絕情,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秦總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二小姐跟老夫回去,直接問大小姐豈非更好。”
滕姑娘神情泰然,緩緩站了起來:“秦總管,你雖是府中老人,卻也還是不了解我們姐妹。我姐姐可能會叫你綁我回去,但絕無可能叫你來傷我,更別說殺我了。”
秦總管臉色有些不自然了。
“你也不必誆我,你拿我只有一個目的,必定是想用我來要挾姐姐罷了。”滕姑娘冷冷道:“我姐姐的手段,你應該清楚,她若知道你敢這么做,必定要將你扒皮抽筋,拆了骨頭的。”
秦總管獰笑著:“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你姐姐這個妖女,恐怕已經是自身難保。我剛剛確實說了很多假話,但有一樣,是真的。”
“你姐姐確實有兩年沒有在府里露面了,都是內府代為傳話。我曾親自暗中進入內府查過,沒有找到她。上個月,我又找人用秘法探了內府,依舊沒有找到她氣息,很可能破境失敗,已經隕落了。不然我又怎么敢來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