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姑娘不安的在屋內走了幾步,峨眉半皺著,坐下,又站了起來,白色的裙擺褶皺剛要展開,便又合在一起。這樣走了幾次,滕姑娘也沒決定下來。
秦總管老實得跪著,低著頭,滿眼期待,不起身,就等著滕姑娘發話。
片刻之后,滕姑娘嘆息了一聲:“也罷,秦總管,你們先一步回去,我把店里料理一下,這兩天就動身自己回去。這些年姐姐結的仇越來越多,不回去看一眼,我始終放心不下。”
秦總管難掩失望的表情,低頭懇求:“二小姐,我們的人馬,就在城外候著,隨時可以出發,不如二小姐明日隨我一同動身,如何?”
滕姑娘看著閃在一側的方后來與袁小緒,只見兩人的表情有些惴惴不安,心下有些煩躁,也沒多想,只道:“店里有些事,要交代這兩個伙計,還需要一點時間。秦總管不必掛心,我自會追趕你們。”
秦總管無奈,便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勉強笑笑道:“二小姐只要肯回去,老奴怎么都是高興的。”
接著,又面色緊張的地壓低聲音:“只是老奴臨行前,內府有人傳了張紙條,要老奴務必親手交于二小姐。”
滕姑娘峨眉微動,只道又與姐姐的事有關,神色緊張起來,看向秦總管:“什么字條?”
秦總管伸手向懷里摸去,掏出一張折了幾折的信箋,雙手遞到滕姑娘面前。滕姑娘一眼識得,是以前府內常用的款式,便緩緩將信箋打開,靠近燭光看去,卻是張空紙。
她疑惑中,剛要轉臉去問,卻覺腹部一陣劇痛,如被鐵錘狠狠的撞中一般,五臟六腑都被震了一震,整個人后仰飛起。
秦總管仿佛變了一個人,滿臉狠毒,手快如電,一掌擊中滕姑娘之后,邁步緊追,又一劍刺穿了滕姑娘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