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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明心跡眷顧終成

      簡宇聽到了腳步聲,轉過身來。當他的目光落在貂蟬身上時,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艷與憐惜。他快步迎到亭口,在貂蟬即將踏上最后一級臺階時,適時地伸出了手,是一個虛扶的姿勢,既表達了禮節性的關懷,又保持了恰到好處的距離,不會讓她感到唐突。

      “貂蟬姑娘。”他開口,聲音溫和清朗,如同這秋日的微風,瞬間拂去了貂蟬心頭的些許緊張。

      貂蟬停下腳步,抬眸望向他。四目相對的剎那,她只覺得呼吸一窒。眼前的男子,比記憶中更加俊朗沉穩,那雙眼眸深邃如古井,此刻正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身影,帶著一種專注的、令人心安的力量。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而優雅的禮,聲音雖輕,卻盡力保持平穩:“小女貂蟬,拜見丞相。”

      “貂蟬姑娘不必多禮,快請入內。”簡宇側身讓開,引她入亭。

      兩人在鋪著軟墊的石凳上相對坐下。簡宇親自執壺,為她斟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湯,動作從容優雅,氤氳的茶香彌漫開來。

      “聽聞姑娘玉體欠安,我心甚憂。”簡宇將茶盞輕輕推至貂蟬面前,目光真誠地注視著她,開門見山,卻將話題限定在私人關懷的范疇,“今日請姑娘來,朝堂公務、天下大勢,一概不談。只論私誼,只說閑話。還望貂蟬姑娘在我此處,能暫拋煩憂,安心靜養,不必拘束。”

      這番話,如同春風化雨,瞬間消除了貂蟬心中最后的一絲戒備和不安。她原本擔心會面對丞相的威儀,或是談及那些沉重的往事,卻沒想到,他竟如此體貼,直接將這次會面定義為一次純粹的、私人性質的相聚。她感激地看了簡宇一眼,輕聲道:“蟬兒多謝丞相關懷。”

      簡宇微微頷首,沉吟片刻,決定主動切入核心。他目光平和卻堅定地直視著貂蟬的眼睛,語氣溫和而帶著不容置疑的真誠:“我知道,時隔多年,舊事重提,或許有些冒昧。但有些話,若不說清楚,只怕會成為你我心中永遠的芥蒂。”

      他稍作停頓,觀察著貂蟬的反應,見她凝神靜聽,才繼續說道:“當年,誅董之前,司徒大人提出聯姻之議,我當場拒絕。那些話語,雖出于至誠,是為了維護大義的純粹,也是為了尊重姑娘的獨立人格。但事后思之,或許……或許也在無意中,傷及了姑娘的自尊。若果真如此,此乃我簡宇思慮不周之過,在此,向姑娘賠罪。”

      說著,他竟真的微微欠身,以示歉意。

      而貂蟬則是完全沒料到他會主動提及此事,更沒料到他竟然會主動向自己“賠罪”,一時愕然,連忙擺手道:“丞……丞相重了!當年之事,貂蟬唯有敬佩而已,何來傷及之說?丞相高義,貂蟬至今感念于心!”

      簡宇直起身,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仿佛要看到她心底去:“貂蟬姑娘,你不必寬慰我。即便當時無錯,時過境遷,心境亦會不同。今日,我只想讓你明白我當年,乃至今日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他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敲打在貂蟬的心上:“我之所以拒絕,絕非輕視,恰恰相反,是因為我視你如稀世明珠,如空谷幽蘭,珍貴無比,獨一無二。我無法接受,也絕不能允許,這樣一份珍貴的情感,與一場政治交易、一次利益交換捆綁在一起。若因一時之急而納之,與我平日所不齒的強取豪奪之徒,又有何異?”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我所期盼的,從來不是一樁建立在功利基礎上的婚姻。我所等待的,是能配得上這顆明珠的、純粹的真心,與足以讓它綻放光彩的、從容的時光。我不愿有一絲一毫的勉強,玷污了這份本該美好的情感。”

      這一番話,如同驚雷,在貂蟬耳邊炸響,又如同甘泉,流入她干涸的心田。她終于徹底明白了當年他拒絕的深意!

      那不是拒絕,而是另一種形式、更高層次的珍視和等待!巨大的震撼和感動讓她渾身微微顫抖,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不受控制地盈滿眼眶,模糊了視線。她張了張嘴,卻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簡宇看到她如此反應,知道自己的話觸動了她。他遞過一方干凈的素帕,語氣更加溫和:“貂蟬姑娘,莫要如此。”

      待貂蟬情緒稍穩,用帕子輕輕拭去淚痕,簡宇的目光變得更加專注,他決定趁熱打鐵,解開她最大的心結。

      “此外,我還聽聞,姑娘時常因自己的出身而自謙,甚至……自苦?”他這個問題問得直接,卻帶著關切。

      貂蟬聞,嬌軀微微一顫,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有決堤之勢。這是她內心深處最敏感、最自卑的傷疤,從未對人說,卻被他如此輕易地洞悉并提起。她低下頭,雙手緊緊絞著衣角,默認了。

      簡宇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充滿了憐惜,卻沒有絲毫輕視。他語氣堅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姑娘,你可知,在你看來或許是缺憾的‘出身’,在我眼中,恰是你最不凡之處?”

      貂蟬愕然抬頭,淚眼婆娑地望著他。

      簡宇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時光,看到了多年前那個血腥的夜晚:“十常侍之亂,皇宮頃刻化為修羅場。多少自詡為棟梁的須眉男子,或搖尾乞憐,或倉皇逃竄,或引頸就戮。唯你,一介弱質女流,無拳無勇,雖有我相助一手,卻仍能于尸山血海、刀光劍影之中,憑借自己的智慧與勇氣,保全自身,最終逃出生天。這,是何等的智與勇?”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后,你被司徒大人所救,收為義女。你感恩圖報,待他如親生父親,恪盡孝道,這是純孝。當國家蒙難,奸臣當道,司徒大人一籌莫展之際,又是你,一個女子,毅然挺身而出,甘冒奇險,以柔弱之軀周旋于虎狼之間,只為誅殺國賊,匡扶社稷。這,又是何等的忠與義?”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強大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將貂蟬過往的經歷,賦予全新的、崇高的意義:“智、勇、忠、義、孝!姑娘,你集此五德于一身,試問天下男子,有幾人能及?你的價值,你的光芒,早已由你的行品德鑄就,與那虛無縹緲的出身,又有何干系?”

      說到動情處,簡宇的眼中也閃爍著真誠的敬佩之光:“故而,在我簡宇心中,‘貂蟬’二字,早已與什么‘宮女’的身份無關。它代表的,是這渾濁亂世中,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空谷幽蘭,風骨傲然,智勇忠義,四德兼備,光彩照人!我若因你所謂‘出身’而有絲毫輕視,那才真是有眼無珠之徒,枉讀圣賢書也!”

      “丞相!”貂蟬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淚水洶涌而出。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自卑的淚水,而是被理解、被尊重、被珍視的狂喜與感動!

      多年來壓在心頭的巨石,被他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徹底擊碎!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洗滌了一遍,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與明亮充滿了心胸。

      簡宇看著她淚如雨下卻煥發出奪目光彩的臉龐,知道心結已解。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為深沉,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貂蟬姑娘,或許在你眼中,我貴為丞相,位極人臣,風光無限。然則,高處不勝寒。每日身處權力漩渦中心,看似權重,實則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一一行,關乎萬千性命,一舉一動,牽動天下格局。其中壓力、孤獨與兇險,不足為外人道也。”

      他微微苦笑,繼續道:“琰兒她是我的賢內助,性情高潔,學識淵博,于我而是心靈的港灣。但她生于書香門第,長于安寧環境,對于朝堂之暗、人心之險、世故之復雜,終究難以深切體會。至于白兒……她身世特殊,心思單純,更需要我的庇護,而非為我分憂。”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貂蟬身上,變得無比專注和坦誠,甚至帶著一絲懇切:“而貂蟬姑娘你,與她們完全不同。你既經歷過宮廷的波詭云譎,見識過最頂層的權力傾軋,又流落過民間,深知江湖之遠、世事之艱。你心思縝密,洞察人心,聰慧機敏,更難得的是,你擁有一顆歷經磨難卻依舊保持良善與堅韌的心。”

      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最終,也是最核心的請求:“因此,我常感身邊缺一知己,一個能真正理解我處境之復雜、能在我困惑迷茫之時,以其獨特的智慧和視角,為我點亮一盞燈,驅散迷霧的知己。這,并非丞相對下屬的命令,亦非男子對女子的索取,而是我簡宇,作為一個人,一個同樣會感到疲憊、需要支持的普通人,對你——貂蟬,最真誠的請托。”

      這一番話,層層遞進,從解開當年的誤會,到破除出身的心結,最后竟是以一種近乎“示弱”和“求助”的姿態,將彼此放在了完全平等、甚至需要她支撐的位置上。這比任何甜蜜語、任何權勢許諾,都更讓貂蟬感到震撼和……被需要。

      她怔怔地望著簡宇,忘記了哭泣,忘記了語。心中百感交集,如滔滔江水,奔涌不息。原來,他需要的,不僅僅是她的愛慕,更是她的理解、她的智慧、她的陪伴!她在他心中,竟有如此重要、如此不可替代的位置!

      巨大的幸福感和價值感將她徹底淹沒。她緩緩站起身,因為激動,身形微微搖晃。她走到簡宇面前,在對方溫和而鼓勵的目光中,深深地、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

      再抬起頭時,她臉上淚痕未干,卻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無比純粹、傾國傾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沖破烏云遮蔽的皎潔月光,照亮了整個亭臺,也瞬間擊中了簡宇的心房。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哭后的沙啞,卻無比清晰,無比堅定,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字一句地宣告:

      “丞相今日之,字字珠璣,句句銘心。為丞相知己,貂蟬……萬死不辭!”

      沒有矯情的推諉,沒有羞澀的回避,只有最直接、最坦然的承諾。這,便是她最純粹的本心。

      簡宇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熾熱而堅定的光芒,心中最后的一絲不確定也煙消云散。他朗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暢快與喜悅,也起身,對著貂蟬,拱手還了一禮:“得貂蟬姑娘此,簡宇幸甚!”

      這一刻,所有的隔閡、所有的顧慮都已冰消瓦解。兩人相視而笑,雖無更多親密語動作,但一種無聲的默契與情感的聯結,已在彼此心間深深扎根。

      又閑談片刻,主要是簡宇關切地詢問貂蟬的病情,囑咐她定要安心靜養,并說會派人送些宮中珍稀的藥材補品過去。貂蟬一一應下,心情愉悅,連帶著氣色也紅潤了許多,眸中光彩流轉,與來時那病弱的模樣判若兩人。

      見天色已晚,簡宇雖有不舍,但顧及貂蟬病體初愈,不宜久坐,便主動提出結束會面。他親自將貂蟬送出亭臺,來到回廊入口。

      一直遠遠關注著這邊動靜的王允,見狀連忙迎了上來。他先是小心地觀察了一下貂蟬的神色,當看到義女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以及那雙重新變得明亮動人的眼眸時,他懸了兩日的心,終于徹底落回了肚子里。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更是一種老懷大慰的喜悅。

      “丞相,小女……”王允拱手,語氣中帶著詢問。

      簡宇微笑著頷首:“司徒大人放心,我與貂蟬姑娘相談甚歡。姑娘慧質蘭心,見解非凡,令宇受益匪淺。只是姑娘病體仍需將養,不宜勞累,今日便到此為止吧。有勞司徒護送姑娘回府。”

      “是是是,老夫明白,多謝丞相!”王允連聲應道,臉上笑開了花。

      貂蟬再次向簡宇行禮告別,目光中充滿了感激與不舍,輕聲道:“丞相保重,貂蟬告辭。”

      簡宇溫和回應:“姑娘亦請保重,安心休養,來日方長。”

      王允帶著貂蟬,再次登上馬車,在護衛的簇擁下,緩緩駛離丞相府。

      馬車內,貂蟬靠在軟墊上,依舊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和激動之中。她忍不住掀開車簾一角,回望那漸行漸遠的相府,燈火闌珊處,仿佛還能看到那個青色身影佇立目送。

      她放下車簾,嘴角的笑意卻怎么也抑制不住,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充滿了力量,連窗外清冷的秋風,都變得格外溫柔。

      王允看著義女這般模樣,心中感慨萬千,忍不住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道:“蟬兒,看來……好事將近了。”

      貂蟬聞,臉上飛起兩朵紅云,羞澀地低下頭,卻沒有否認,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如蚊蚋,卻充滿了甜蜜。

      王允哈哈大笑,心情無比舒暢。馬車載著滿車的喜悅與希望,駛向司徒府,也駛向一個充滿光明的未來。

      話說自那日亭中深談,解開多年心結后,貂蟬的生命,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她不再困于出身卑微的魔障,也不再沉溺于無望的相思。簡宇那番如陽光般熾熱又如月光般清澈的語,徹底照亮了她前路的迷惘,讓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以及……那份觸手可及的幸福可能。

      回到司徒府后,她不再只是被動地臥床養病,而是主動配合太醫的診治,按時服藥,努力進食。王允眼見著義女的氣色一日好過一日,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漸漸泛起了健康的紅暈,枯澀的眼眸重新變得秋水盈盈,流轉著動人的光彩,甚至連行走間都恢復了往日的輕盈體態,他心中的喜悅難以表,對簡宇的感激更是深了一層。

      而丞相府這邊,簡宇雖政務繁忙,但并未忘記對貂蟬的關懷。他并未急于再次見面,而是以一種細膩而持續的方式,悄然拉近著彼此的距離。

      一日,太醫令照例向簡宇稟報朝中幾位重臣家眷的病況,其中便提到了司徒府貂蟬姑娘的脈案,其“憂思漸解,心脈漸復,然氣血猶虛,需緩緩圖之”。

      簡宇聽在耳中,記在心里。次日,他便遣一心腹侍從,帶著一小盒來自交州的頂級龍眼干和幾兩產自海南的沉水香,送往司徒府上,給貂蟬使用。

      這些東西不算是特別貴重,卻正是溫補氣血、寧神安心的佳品。盒內附有一張素箋,上面是簡宇親筆書寫的遒勁字跡:“聞此物安神,望助你好眠。”落款處,只有一個簡潔的“宇”字。

      沒有官職,沒有頭銜,只有一個純粹的名字。這份體貼入微又不帶絲毫權勢壓迫的關懷,讓貂蟬接到禮物時,心頭暖流涌動。

      她將那張素箋小心翼翼地撫平,珍藏于妝奩深處。每當夜深人靜,點燃一縷沉水香,在氤氳的香氣中,她都能感受到那份遠在相府、卻仿佛近在咫尺的牽掛,睡眠果然安穩香甜了許多。

      又過了些時日,貂蟬的身體已大致康復,甚至能在庭院中緩緩散步了。這一日,簡宇又派人送來一個錦囊。貂蟬好奇地打開,里面并非珠玉,而是一卷抄錄工整的曲譜,墨跡猶新,顯然是新近謄寫。

      曲譜旁另有一張小箋,上面寫道:“偶得此譜,覺其意境高遠,空靈縹緲,似有仙音。惜乎府中樂師,皆未能奏出其神韻之萬一,更遑論以舞姿詮釋。忽憶姑娘雅擅此道,故冒昧贈予大家品鑒,或能窺得其中三昧。”

      這贊譽,可謂高明至極。他并未直接夸贊貂蟬舞姿如何絕世,而是將一首“無人能詮釋”的絕妙曲譜贈予她,隱含之意便是:唯有你這樣的“大家”,方有可能領悟并舞出此曲真意。這既是對她才華的極高肯定,又充滿了含蓄的期待與尊重。

      貂蟬捧著曲譜,細細研讀,果然覺得旋律清越奇崛,意境開闊,非尋常舞樂可比。她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沖動,想要將這樂曲化為翩躚舞姿。此后的日子,她除了調養身體,便多了一項潛心研習此曲的功課,生活變得充實而充滿期待。

      眼見時機逐漸成熟,簡宇決定讓貂蟬更進一步地融入他的生活圈。他精心安排了一次極為私人的家宴,地點就在相府內院一處精致的花廳,參與者僅有他、蔡琰、董白以及貂蟬四人。這是一次意義非凡的引入,意味著貂蟬即將被接納進他最核心的私人領域。

      宴會那日,華燈初上。花廳內布置得溫馨雅致,屏風上繡著淡雅的蘭草,空氣中浮動著酒香和果香。蔡琰依舊是一身書卷氣的素雅衣裙,氣質沉靜;董白則穿著她偏愛的紅色勁裝,明艷活潑中帶著一絲嬌憨;貂蟬則選了一套湖藍色的長裙,清麗脫俗,略施粉黛,已是光彩照人。她心中不免有些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以如此身份面對簡宇的家人。

      宴席間,氣氛起初略顯矜持。簡宇談笑風生,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一些輕松有趣的軼事,逐漸化解了尷尬。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簡宇很自然地將話題轉向了蔡琰近來負責整理校訂的樂府古籍。

      “琰兒,”簡宇溫和地看向蔡琰,語氣中帶著討論學問的認真,“你近日整理那些漢代樂府舊章,其中涉及不少宮廷禮儀、典章制度,尤其是一些早已失傳的樂章背景,想必遇到不少疑難吧?”

      蔡琰放下銀箸,微微頷首,嫻靜地回應:“夫君明鑒,確是如此。許多古譜記載簡略,相關的儀注、淵源更是語焉不詳,考證起來頗費周章。”

      簡宇聞,目光很自然地轉向了身旁的貂蟬,眼中帶著欣賞與推崇,對蔡琰說道:“若是涉及宮廷舊事、典章掌故,你眼前可有一位現成的老師。貂蟬姑娘昔年長居宮中,耳濡目染,對這些的見識,只怕比那些皓首窮經的老博士還要真切透徹。你日后若有疑難,或可多多請教于她。”

      這番話,將貂蟬擺到了一個“老師”的高度,是對她過往經歷價值的再次肯定。蔡琰是何等聰慧剔透之人,立刻領會了夫君的深意。

      她轉向貂蟬,露出親切而真誠的笑容,柔聲道:“早就聽聞貂蟬妹妹慧心巧思,見識不凡。若蒙不棄,日后還請妹妹多多指點,昭姬先行謝過了。”她語氣謙和,絲毫沒有正室夫人的架子,反而以“妹妹”相稱,瞬間拉近了距離。

      貂蟬沒料到簡宇和蔡琰會如此看重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宮廷見聞,一時受寵若驚,連忙起身,盈盈一拜:“夫人重了!貂蟬愧不敢當!些許淺見,若能為夫人效微勞,是貂蟬的榮幸才是。”

      她口中謙辭,但心中卻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這種被需要、被尊重、被平等對待的感覺,讓她真正感受到了融入這個家庭的幸福與歸屬感。

      這時,一旁的董白撇了撇嘴,她性子直率,見簡宇夸貂蟬,便有些小小的醋意,半真半假地嗔怪道:“哼,你這家伙,就知道昭姬姐姐和蟬姐姐好,懂的多,又通透。不像我,只會給你惹麻煩,讓你操心!”

      簡宇見她嬌憨的模樣,不由失笑,故意逗她,轉頭對蔡琰和貂蟬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寵溺和無奈:“誒,琰兒、蟬兒,你聽聽,白兒這丫頭還自知之明。她這性子若是有你們一分通透穩重,我也真能少操好些心啊。”

      “乾云!你這家伙!討厭!”董白頓時俏臉飛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也顧不得在場還有別人,揮起粉拳就隔著案幾連連捶打簡宇的手臂,雖不疼,但架勢十足,嘴里還嚷嚷著,“昭姬姐姐,蟬姐姐,你們看他!又欺負我!快幫我一起教訓他!”

      蔡琰早已習慣這兩人笑鬧,只是掩口輕笑,并不插手。貂蟬卻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情景,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看到簡宇雖然故作躲閃,但眼中滿是縱容的笑意,而董白雖然看似生氣,眼角眉梢卻也是帶著嬌羞與甜蜜。

      她瞬間明白,這不過是他們之間獨特的、充滿愛意的相處方式。看著董白那毫不作偽的活潑爛漫,再看看簡宇那毫無丞相架子、只有對愛人無限包容的溫柔,貂蟬非但沒有覺得不適,反而覺得這樣的感情真實而令人羨慕。她不由得也莞爾一笑,覺得董白甚是可愛。

      這場小小的插曲,反而讓宴席的氣氛更加輕松融洽。貂蟬心中最后的一絲拘謹也煙消云散,她開始真正地享受這場家宴,與蔡琰討論些詩詞音律,聽董白講述些江湖趣聞,感受著這份從未體驗過的、溫馨而真實的家庭氛圍。

      宴會盡歡而散。當貂蟬起身告辭時,窗外已是月上中天,清輝遍地。簡宇親自送她出花廳,一路行至府邸側門停放馬車處。蔡琰和董白則是知趣地先行回了內院。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青石板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修長。夜風帶著涼意,吹動了貂蟬的裙袂和發絲。車夫和侍從早已被簡宇示意退到遠處等候。

      簡宇在車轅旁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貂蟬。月光下,他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煥發著健康的光澤,眉眼間往日那揮之不去的輕愁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坦然、輕快的光彩,比天上的明月還要動人。

      他靜靜地凝視了她片刻,目光溫暖而清澈,仿佛蘊含著千萬語。終于,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親昵,首次喚出了那個在心中盤旋已久的稱呼:

      “蟬兒……”

      僅僅兩個字,卻讓貂蟬的心猛地一跳,一股熱流瞬間涌遍全身。

      簡宇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如釋重負的欣慰:“你看,這世間世事,雖依舊紛擾不休,但你的眉頭,總算徹底舒展開來了。看到你這樣,我比打了任何一場勝仗都要開心。”

      他微微一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仿佛穿越了時光,回到了多年前那個燈下盟約的夜晚:“我曾對你說,要待天下靖平,待你滌盡功利之心,能以純粹之眼觀我……可是,如今我卻發現,我錯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敲打在貂蟬的心上:“我等的,從來不是那遙不可及的天下太平。我等的,只是你此刻眉宇間的這抹坦然與輕快,是你能卸下所有重擔、掙脫所有束縛后,發自內心的笑容與安寧。”

      他向前微微踏近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低下頭,目光灼灼地鎖住她的眼眸,那里面充滿了真誠的期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昔日之約,關于真心,關于未來,我簡宇,一直謹守在心,未曾有一日敢忘。不知今日,跋涉過千山萬水,歷經了柳暗花明,我可能……等到你的答案了嗎?”

      貂蟬仰頭望著他,月光灑在他俊朗的臉上,勾勒出堅毅而溫柔的輪廓。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深情與尊重,如同最熾熱的火焰,瞬間融化了她心中最后的一絲猶豫與矜持。巨大的感動與幸福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澎湃,讓她渾身微微顫抖,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但這一次,不再是悲傷或委屈的淚水,而是喜悅的、幸福的淚水。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壓制住哽咽,迎著他期待的目光,用力地、堅定地點了點頭。

      然后,她用一種清晰無比、帶著誓般莊重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妾身……愿為丞相執箕帚。此生此心,盡付于君。貂蟬……雖死不悔!”

      話音落下,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卻又仿佛為她注入了無窮的勇氣。

      簡宇聽到這期盼已久的答案,眼中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彩,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籌謀,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最圓滿的回報。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伸出雙臂,輕輕地將眼前這個淚眼婆娑卻笑容燦爛的女子,擁入了懷中。

      貂蟬先是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徹底放松下來,將臉頰埋在他寬闊而溫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聲,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歸屬感。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但她嘴角的笑容,卻比夜空中的星辰還要明亮。

      月光溫柔地籠罩著相擁的兩人,在身后拖出一道和諧而綿長的影子。所有的語都已多余,此刻的靜謐與相擁,便是對這份歷經考驗、終成正果的感情,最完美的詮釋。

      至此,貂蟬與簡宇,終于徹底敞開心扉,沖破了所有阻礙,真正地走到了一起。一段始于大義、終于本心的亂世情緣,翻開了嶄新的篇章。

      簡宇與貂蟬之間的心意既已明朗如晝,接下來的事宜便如水到渠成,卻又遵循著最莊重的古禮,一步一印,絲毫不曾懈怠。簡宇身為丞相,位高權重,更需為天下表率,即便納妾,亦不能草率行事,尤其是對待司徒王允的義女、自身又極為珍視的貂蟬,其禮數之周全,排場之鄭重,甚至遠超尋常人家的娶妻之禮。

      在一個選定的吉日,簡宇請動了朝中德高望重的太傅馬日磾以及另一位位列九卿的宗正劉艾,作為正副使者,身著莊重朝服,手持象征祥瑞的活雁作為贄禮,浩浩蕩蕩前往司徒府行“納采”之禮。

      這支隊伍儀仗鮮明,引得長安百姓紛紛駐足圍觀,竊竊私語,皆丞相對司徒義女真可謂是極其看重。

      而司徒王允早已盛裝等候在正堂,滿面紅光,精神矍鑠,多日的憂心忡忡早已被揚眉吐氣的喜悅所取代。他依禮接待使者,收下雁禮,表明應允之意。隨后,便是“問名”,使者恭敬地詢問貂蟬的芳名、生辰八字。王允將早已備好的紅底金字的庚帖鄭重交予使者,上面清晰寫著“貂蟬,字紅昌”。

      庚帖被恭敬帶回丞相府,簡宇親自過目后,交由早已等候的卜者進行占卜。自然,結果是上上大吉,天作之合。這一消息迅速傳開,更增添了這樁婚事的喜慶與天命所歸的色彩。

      數日后,卜筮得吉的消息正式反饋至司徒府,此為“納吉”。緊接著,便是最為隆重的“納征”,即下聘禮。這一日,丞相府通往司徒府的長街再次被妝點一新。一抬抬、一擔擔系著紅綢的聘禮,由身著紅衣的力士們抬著,綿延不絕地從相府抬出。

      隊伍中,不僅有按照禮制必備的玄纁束帛(黑色和淺紅色的帛五匹)、儷皮(成對的鹿皮),更有無數令人眼花繚亂的珍寶:璀璨的珠玉、精美的首飾、昂貴的蜀錦吳綾、罕見的古籍字畫、乃至田產地契……

      其數量之巨,品類之豐,規格之高,令人咋舌,充分彰顯了簡宇對貂蟬的極度重視和“視若珍寶”的承諾。長安百姓傾城而出,圍觀這盛大的場面,無不驚嘆艷羨。

      王允府上更是門庭若市,接收聘禮,設宴款待使者,一派歡騰。這些聘禮,不僅是對貂蟬的重視,更是對王允門楣的極大光耀。

      納征之后,簡宇再次遣使,將卜選出的幾個迎親吉日送至司徒府,請王允最終定奪,此為“請期”。王允與簡宇商議后,選定了一個月后的黃道吉日。

      接下來的一個月,整個長安城都沉浸在這樁盛大婚事的籌備氛圍中。丞相府張燈結彩,修繕屋舍,準備宴席。

      司徒府則忙于為貂蟬置辦嫁妝,盡管貂蟬是納妾,但王允傾盡所能,為其準備了極其豐厚的妝奩,珠寶首飾、四季衣裳、家具器皿、甚至奴仆田莊,一應俱全,決心不讓義女受絲毫委屈,這便是日后傳聞中的“十里紅妝”的由來。貂蟬本人則深居簡出,在侍女們的幫助下,學習新婚禮儀,調理肌膚,靜待佳期。

      與此同時,天子劉協在得知此事后,亦下詔褒獎,稱此乃“佳偶天成,匡扶之喜”,并下詔支持這門婚事,還賜下宮廷珍寶作為賀禮。文武百官更是聞風而動,各種賀禮如潮水般涌入了丞相府和司徒府。

      終于,大婚之日到來。這一天,長安城萬人空巷,從司徒府到丞相府的主要街道皆凈水潑街,紅毯鋪地,兩旁懸掛紅燈籠和彩綢。禁軍士兵肅立維持秩序,氣氛莊重而熱烈。

      黃昏時分,吉時已到。丞相府中門大開,浩大的迎親隊伍出發了。簡宇今日罕見地脫下了慣常的玄色服飾,換上了一身極為莊重華美的大紅金線繡蟠龍紋婚服,頭戴七旒冕冠,身跨雪白駿馬,英武逼人,氣度非凡。他親自前往迎親,身后跟著八抬的鎏金朱漆彩繪花轎,儀仗隊旌旗招展,鼓樂喧天,扈從如云,其排場之盛大,堪稱國婚級別。

      隊伍抵達司徒府,王允率家人親迎于大門外。簡宇下馬,依禮向王允行奠雁禮。

      在經過一系列繁復而莊重的儀式后,終于,新娘貂蟬,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出。

      當貂蟬的身影出現在府門時,仿佛天地都為之一亮。她身著量身定制的鳳冠霞帔,鳳冠上珠翠環繞,金鳳銜珠,搖曳生姿;霞帔乃正紅色云錦,上用金線彩絲繡出百鳥朝鳳、花開富貴圖案,華麗絕倫,光彩照人。

      雖然依照禮制,妾室婚服本不應如此逾越,但天子特旨允準簡宇、貂蟬不必拘泥,其心意可見一斑。一方大紅銷金蓋頭將她傾城的容顏遮掩,但那窈窕的身姿、優雅的步態,已足以讓人想象蓋頭下的絕世風華。她微微顫抖的手由喜娘扶著,每一步都走得莊重而幸福。

      王允看著盛裝的義女,眼眶濕潤,將她的手鄭重地交到簡宇手中,哽咽道:“丞相,小女……就托付給您了。”簡宇緊緊握住貂蟬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微濕與溫熱,沉聲對王允道:“司徒大人放心,宇必不負所托。”

      新人登上花轎,迎親隊伍在震天的鼓樂和百姓的歡呼聲中,啟程返回丞相府。沿途百姓爭相目睹,贊美聲、祝福聲不絕于耳。這場婚禮,已然成為一場舉國矚目的盛典。

      丞相府前,早已賓客云集,文武百官俱在。花轎抵達,鞭炮齊鳴。簡宇下馬,親自扶貂蟬下轎,跨過火盆,踏入相府大門。

      接下來的儀式是設香案代祭,前行“廟見”之禮,告知祖先。此禮原本為嫡妻之禮,簡宇此舉,再次表明對貂蟬地位的極大尊重。蔡琰作為正妻,亦盛裝出席,她雍容大度,面帶溫婉笑容,親自為新人主持了部分儀式,展現了主母的風范,也標志著貂蟬正式被家族接納。

      禮畢,新人被送入精心布置的洞房。洞房內,紅燭高燒,帳幔低垂,處處洋溢著喜慶的紅色。簡宇用一柄玉如意,輕輕挑開了貂蟬的紅蓋頭。

      蓋頭下,貂蟬緩緩抬起眼眸。盛裝之下的她,美得令人窒息。粉腮朱唇,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在鳳冠霞帔的映襯下,平日那份清麗柔美中更添了幾分嬌艷與雍容,宛如牡丹綻放,國色天香。她含羞帶怯地望了簡宇一眼,便迅速低下頭去,臉頰飛起紅云,更顯嫵媚動人。

      簡宇看得怔住,眼中滿是驚艷與柔情。他揮手屏退了左右侍立的喜娘和侍女。洞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馨香。兩人在鋪著大紅鴛鴦被的床榻邊坐下,中間隔著一個小幾,上面擺放著合巹酒。那是由一個匏瓜剖成的兩個瓢,以紅線相連,象征著夫妻一體,同甘共苦。

      簡宇執起一瓢,遞給貂蟬,自己拿起另一瓢。他的目光溫柔似水,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蟬兒,這一杯酒,飲下便是此生不渝。往事如煙,未來可期,愿你我,永如今日。”

      貂蟬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幸福與感動,她接過酒瓢,指尖與簡宇的輕輕相觸,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抬起盈盈如水的眸子,堅定地望向他,聲音雖輕,卻無比清晰:“夫君,妾身愿與君同飲此杯,生死相隨,永不相負。”

      兩人手臂相交,將瓢中略顯苦澀卻寓意深長的酒液一飲而盡。這一刻,所有的禮儀、所有的喧囂都歸于平靜,只剩下彼此眼中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和承諾。

      合巹禮成,紅燭搖曳,映照著這對新人。簡宇輕輕握住貂蟬的手,那手細膩而微涼,他用自己的掌心溫暖著它。

      “蟬兒,”他喚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渴望,“還記得我曾,我盼的是純粹之眼,真心相待。今日,我終于等到了。”

      貂蟬依偎進他的懷中,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所有的羞澀與緊張都化作了無盡的信任與交付。她輕聲回應道:“夫君,蟬兒此心此身,早已屬于你。過往種種,皆是為奔赴今日。”

      簡宇低下頭,吻去了她眼角因為極度幸福而滲出的淚花,然后,他的吻輕柔地落在了她的額頭、鼻尖,最終,覆上了她那如花瓣般柔軟芬芳的唇瓣。這是一個極盡溫柔而又充滿占有欲的吻,帶著憐惜,帶著承諾,更帶著積攢了太久的深情。

      紅羅帳暖,衣衫輕解。貂蟬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完美的曲線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簡宇的動作無比輕柔,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每一次觸碰,每一句低語,都充滿了愛憐與引導。

      最初的痛楚被無盡的溫柔所化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奇妙的、身心交融的顫栗與充實感。貂蟬緊緊環抱著她的夫君,將所有的愛戀、崇拜與歸屬感,都毫無保留地奉獻出去。她在他耳邊呢喃著愛語,回應著他熾熱的熱情。

      這是一個靈與肉完美結合的夜晚。窗外月色朦朧,室內春意盎然。他們從最初的羞澀探索,到后來的水乳交融,仿佛要將過去錯失的時光都在這一夜補償回來。汗水浸濕了錦被,喘息與低吟交織成最動人的樂章,兩顆孤獨而驕傲的靈魂,在這一刻徹底向彼此敞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親密與和諧。

      當一切歸于平靜,貂蟬蜷縮在簡宇溫暖的懷抱中,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幸福。簡宇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在她發間落下細碎的吻。

      “睡吧,蟬兒,”他柔聲道,“從今往后,你不再是一個人。有我,一直在你的身邊。”

      貂蟬就此滿足地閉上眼,嘴角噙著甜蜜的笑意,沉沉睡去。這一夜,她的人生翻開了全新的篇章,所有的等待、所有的苦難,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加倍的補償。這份感情,始于大義,成于本心,終于,兩個平等靈魂相互確認,成為一段流傳千古的佳話。正是:

      歷盡劫波心始見,紅燭終照玉人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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