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皇甫嵩,你中計了!爺爺等你多時了!”四周的黑暗中,無數黃巾軍如同鬼魅般涌出,為首的大將周倉板肋虬髯,手持忠勇刃,鋒利的刀鋒在火光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身后裴元紹率領伏兵蜂擁而上!
皇甫嵩咬牙,揮槍格擋,怒喝道:“煦光鳴!”隨后,皇甫嵩揮動鎮焱槍,一槍橫掃而過,斬殺數名黃巾軍,而后一躍而起,聚煦光于身,一槍指敵——
“轟!”槍尖爆發出熾烈火光,火焰迸發而出,迅速繞擊,瞬間擊退數名黃巾軍。然而,大廈之傾,非一人之力可阻也。火勢已起,濃煙滾滾,漢軍陣腳已然大亂!皇甫嵩奮戰不止,但難掩頹勢,無奈之下,只好撤軍!
遠處,漢軍大營,朱儁在遠處望見火光,立即率軍出擊。他騎在戰馬上,冽風刀在手中嗡嗡作響,仿佛也感應到即將到來的廝殺。夜風撲面而來,帶著燃燒的草灰和血腥味,刺激得他鼻腔發癢。
“快!支援皇甫將軍!”他不斷催促著士兵。馬蹄聲如雷,九千精兵在夜色中形成一道鋼鐵洪流,如猛虎下山,直撲黃巾大營!
然而就在他們要接近戰場時,異變陡生。黃巾大將管亥率領的伏兵迅速從側翼殺出,迅掠刃上的雷火之光在黑夜中劃出致命的軌跡。朱儁見狀,急忙勒馬,戰馬前蹄高高揚起,發出驚恐的嘶鳴。
“朱儁!納命來!”管亥手持迅掠刃,雷火交織的刀光猛然劈下!
“鏘!”朱儁揮刀格擋,卻被震退數步,心中駭然:“糟了!中伏了!”
“有埋伏!列陣!”他的命令剛出口,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混亂的喊叫聲。
原來,與此同時,廖化率領另一支伏兵,直撲漢軍大營!
留守的漢軍見火光中有人馬逼近,誤以為是皇甫嵩、朱儁回營,急忙開門迎接。
“殺——!”廖化厲喝一聲,黃巾軍如狼似虎般沖入營寨,漢軍猝不及防,無心抵抗,瞬間潰敗!
“哈哈哈!漢軍大營,歸我們了!”廖化大笑,隨即點燃烽火,信號沖天!
更糟的是,濃煙和夜色中,朱儁的部隊竟與敗退的皇甫嵩殘部撞在了一起。雙方都以為對方是敵軍,刀劍相向的鏗鏘聲、慘叫聲此起彼伏。“殺——!”雙方在濃煙中看不清敵我,竟自相殘殺起來!
住手!是自己人!朱儁聲嘶力竭地大喊,但混亂中沒人聽得見。他眼睜睜看著一名漢軍士兵將長矛刺入同伴的胸膛,那士兵倒下時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住手!是自己人!”皇甫嵩怒吼,然而混亂之中,無人聽令。隨著二人會面,手下士兵這才反應過來。“皇甫將軍!快撤!”朱儁厲聲喝道。
二人急忙收攏殘兵,然而,四面八方皆是黃巾軍的喊殺聲!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皇甫嵩和朱儁終于收攏了殘部,但三萬大軍如今只剩不到一萬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沾滿血污和煙灰,鎧甲破損,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疲憊和恐懼。
“皇甫嵩、朱儁,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簡雪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她立于戰車之上,鳳眸中寒光閃過,鳳凰羽扇一揮,“全軍合圍,殺過去,一個不留!”
“轟!”張寶雙手結印,黑氣彌漫,狂風驟起,漢軍士卒雙目赤紅,再度陷入混亂!
皇甫嵩與朱儁拼死突圍,殘軍僅剩數千人,狼狽逃竄。
“往東走,”皇甫嵩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我知道,那里有條小路……”
他的話還沒說完,前方突然亮起無數火把。波才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格外高大,雷光刃上的電光映照著他猙獰的笑容。
“此路不通!皇甫嵩!朱儁!圣女早就料到,爾等會往這里走,故派我在此埋伏!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波才的吼聲如同雷霆炸響。他猛地將千巖盾砸向地面,地面頓時裂開蛛網般的縫隙,耀眼的雷光從裂縫中噴涌而出。“轟隆!”地面炸裂,雷光噴涌,漢軍慘叫聲四起!
皇甫嵩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的鎮焱槍似乎重若千鈞,手臂因為長時間的戰斗而酸痛不已。難道今日真要命喪于此?朱儁也是面如死灰,前日他就大敗于黃巾軍之手,今日與皇甫嵩合力,竟然要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千鈞一發之際——“嗖!”一支利箭破空而來,直取波才咽喉!正是:
圣女奇謀破漢將,哪料強敵相方亮。
未知波才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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