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來,以她的身份能嫁給魏晉禮,乃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瞧你說的。這事啊,我也就隨口一提。你既不愿意,那就這么過去了。當我啊,愛瞎操心罷了。”魏太夫人見沈鶯仍舊有些緊張,臉上帶著些小心謹慎的討好之意。
沈鶯輕咬了下唇邊,“二公子很好,是我,配不上他。”
她唯恐,魏太夫人因此不喜自己了
然而,看著沈鶯伏低做小的語態,魏太夫人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繼而又寬慰道:“女子嫁人,若嫁得好,是她的幸。若嫁不好,則是她的命。你父母不在,這婚事本就該由你自己做主。尋個合心意的人,比旁的都重要。”
“我年少時,便是選錯了。”當年,若非她一心想要爬上那高位,又怎么甘愿嫁入魏家呢?魏太夫人嘆了口氣,她想當大燕女子中的第一人,可最后呢?不過是安居于后宅,成了個老婆子罷了。
活了一輩子,魏太夫人與那早早就埋進了黃土的夫君,雖是舉案齊眉,可偏偏就少了些情誼在。那些年少時的方興未艾,懵懂心動,她是一點兒都沒體會到。
沈鶯望著魏太夫人蒼老的容顏,哪怕皺紋痕生,卻隱隱也能浮現出幾分曾經的姿容來,“太夫人年輕時,定是旁人求而不得的女子。”
“哈哈,不是我這個老婆子夸大,當年還真是這般模樣。”魏太夫人笑著笑著,突然又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咳——”
沈鶯連忙走上前去,撫了撫魏太夫人的后背,又在杯中添了一些熱茶遞過去,“太夫人,順口氣。”
魏太夫人喝了兩口,這才緩和了許多。
“徐家的那小子,我已差人打聽了。雖是庶子,但自幼被養在嫡母名下,性子也不錯。”魏太夫人放下了杯盞,笑了笑,“你若是有意,我可為你去說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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