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不愿?”魏太夫人湊過頭去,悄聲問了一句,
爐子上煮著熱茶的水聲咕嘟咕嘟的冒著泡,在一片寂靜的屋子里,顯得尤為突兀起來。
沈鶯不知該如何作答,倘若是許久之前,她曾想過,若能攀上魏晉禮這根高枝,那也不錯。否則,她也不會費盡心思去接近他,畢竟那張臉實在是合她的心意。
可如今她不愿留在魏府了。
沈鶯垂下了頭,有些緊張地握住了手心,猶豫片刻后,還是抬起頭來,目光堅定地道了一句:“不愿。”
得了沈鶯這句話,魏太夫人倒是舒心一笑,是個實誠的孩子,她道:“無妨無妨,他那個渾小子,本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可剛才魏晉禮那扎扎實實的一跪,像是動了真心的。哎,等過些時日,她再與他好好說說吧。
男女之事,那是他一人說的算?剛才魏太夫人還特意試著去探了探魏晉禮的口風,想問問他可知道沈鶯如何想。
“你愿意娶,她便愿意嫁?”
魏太夫人問了一聲,魏晉禮卻是連想也不想,就回道:“她有何不愿?”
嘖嘖,如今還真是不愿了。
魏太夫人不由苦笑了一聲,她那個好孫兒啊,定然是要在情事這一關,摔一個大跟頭了。
“太夫人,不覺得我好高騖遠嗎?”沈鶯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