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凌駕在她身上,用指背揩過她的臉,接著滑到下巴,又滑到脖頸,最后停在旗袍最上的那顆紐扣上。
深夜、床鋪、夫妻,不發生點什么都不正常。
江浸月并沒有躲閃的意思:“督軍要安寢了嗎?”
晏山青低沉道:“夫人這么伺候夫君安寢的?”
意思是要她主動?江浸月便伸手去碰他的紐扣。
解開一顆、兩顆男人強壯結實的胸肌隱隱約約展露在她面前,蓬勃的熱氣烘烤著江浸月的臉,她莫名覺得喉嚨有些干。
還要繼續往下解的時候,晏山青一把扣住她細白的手腕:“我脫夠了,接下來要看夫人的誠意。”
也就是,要她脫。
江浸月只是怔了一下子,便開始解自己旗袍的盤扣。
她沒有忸怩,也沒有羞澀,更沒有抗拒,晏山青看著她白皙的手指與墨綠色的盤扣糾纏,呼吸微沉。
只是才解開兩顆,院子里就傳來一陣嘈雜聲,似乎是有人要強行闖進來,被明嬸阻攔了:
“嬤嬤!您不能進去!督軍和夫人都已經安歇了!”
“別攔我!是老夫人出事了!”
來人正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跑到門前拍門喊道,“督軍!督軍!您快去壽松堂看看啊!老夫人從下午開始嘔吐腹瀉,喝了湯藥后非但沒有好轉,現在都暈過去了!”
!屋內旖旎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晏山青眼底的情欲迅速褪去,立刻從江浸月身上起來,動作利落地系好自己的襯衫紐扣。
江浸月也飛快坐起身,指尖將那兩顆盤扣重新扣好,晏山青轉身就要走,江浸月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我同督軍一起去!”
兩人穿戴整齊趕到壽松堂時,大夫已經到了,正在為昏迷的老夫人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