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本來也覺得這個稱呼文縐縐的,聽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但看她這么不自然,他突然就覺得很不錯。
“就這樣定了,以后你就喊我夫君。”
江浸月覺得,自己哪怕是再被他遣送回娘家一次,也喊不出這兩個字。
車子開到督軍府,兩人一起下車往里走。
走著走著,江浸月發現又有一個選擇題落到她面前——她要不要請晏山青留宿壚雪院?
于理,都這個時間了,哪怕是客人也要請對方留宿家中,何況他們還是夫妻,她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就這么目送他回自己的院子,或者去宋知渝的院子吧?
于情,他們現在氣氛不錯,請他到壚雪院,興許今晚就能圓房。
既然于情于理都應該這么做,江浸月主動上前,挽住晏山青的手臂。
晏山青先垂眼看她的手,再沿著手落到她臉上。
江浸月望著他:“督軍今晚在宴席上沒吃什么,要不到壚雪院,我給督軍煮一碗南川的湯圓?”
晏山青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將胳膊從她手里抽出來,然后一把攬住她的腰。
江浸月睫毛扇動了一下,晏山青慢條斯理地說:“好啊。”
看看過了幾天,她撩撥人的本事,有沒有長進?
督軍府很大,每個院子都有小廚房。
江浸月找了面粉,加了水和成面團,又搓成小丸子下水煮,水開了加點白糖,又加了點桂花,聞見淡淡香氣,她便熄了火,盛了一碗端回房間。
晏山青在她煮湯圓的時間里已經洗完了澡,還換了舒適的衣物。
上衣是洗得略微發黃的白襯衫,袖口竟然還有火藥燒過的痕跡;下著一條半新不舊的軍褲,雙腿自然分開,坐在床邊,手上隨意地翻著她的書。
江浸月到他面前:“督軍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