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這才緩緩開口:“好,今晚大家隨意玩樂,明日再請諸位賢老到軍政處議事。”
處理完正事,晏山青便起身:“諸位慢聊,我和夫人還要去招待其他賓客。”
兩人一起離開休息區,回到熱鬧大廳,江浸月的神情也略微松了松。
晏山青看著她,卻是意味深長道:“夫人真是每次都能給我驚喜,不過你這么明火執仗地站在我這邊,就不怕寒了老人們的心?”
江浸月溫聲細語的:“我已經嫁給督軍,夫唱婦隨,督軍想做的事,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一定盡全力幫。”
這話有五分真心——什么沈家舊人晏家新人,從她嫁進晏家開始,她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站在晏山青這邊。
如果妄想左右逢源、兩邊討好,那最后一定會兩邊都沒落著好。
雖然這樣一來,南川人更會罵她“賣夫求榮”,她更加臭名昭著,但也沒辦法了。
她必須讓晏山青滿意,才能保住江家和沈家。
晏山青瞇起眼看她,正要說什么,突然有什么東西從二樓樓梯滾了下來,還撞翻了一個放在樓梯邊的博古架上的花瓶。
砰的一聲響,宴會廳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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