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晏山青既然奪了南川,就不可能不把勢力握在自己手里。
可晏山青如果太冒進,太尖銳,又會激起新舊兩派的矛盾,屆時南川恐怕就不會這么太平。
江浸月就是因為想到這些,所以在晏山青叫她來宴會時,她才不想來的。
她的身份太尷尬了,既是沈霽禾的未亡人,又是晏山青的新婚妻,夾在中間,一定不容易逃過。
晏山青隨意地在主位坐下,雙腿交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恰好將江浸月圈在他的勢力范圍內。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側頭看江浸月,語氣閑適得像在話家常:
“夫人既是沈家的舊人,又是晏家的新人,諸位老先生的話你也聽到了,你來評評理,這舊章,是動得,還是動不得?”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江浸月身上。
江浸月就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
舊派們看著她,希望她能念舊情。
新派們也打量她,想知道這位新夫人識不識相?
這也是個極其刁鉆的問題,無論她怎么回答,都會得罪一方,那她以后在南川都會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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