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輝嚇了一跳,他的確忘了這出。
榮安郡主見狀,狐疑地追問道:“什么賤妾?什么庶出?”
周晨輝不敢正面答話,閃爍其詞:“沒什么?”
姜懷瑾好心道:“皇上金口玉,好人家的女兒絕不會下嫁周家,除非”
“除非什么?”榮安郡主面色一緊,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周晨輝嚇得拉過榮安郡主解釋:“你別聽他胡說,他是在挑撥離間!”
姜懷瑾:“我的確在挑撥離間。”
周晨輝面上竊喜:“你看,他自己都承認了。”
榮安郡主兇狠地朝姜懷瑾看去:“就算你不行禮,也要下轎候著。”
“沒有本郡主的命令,你休想進府!”
姜懷瑾嗤笑:“我乃堂堂正三品的朝堂官員,你一個王府賤妾所出,竟敢來指手畫腳?”
榮安郡主氣得頭皮都炸了,不敢置信地怒吼道:“姜懷瑾,你在說什么?”
“你有膽再說一遍!”
姜懷瑾目光冷肅道:“榮安郡主乃王府賤妾所出,不過區區一庶女罷了。”
榮安郡主直接抽過侍衛的大刀:“姜懷瑾,我殺了你!”
姜懷瑾迎上她盛怒的目光,不偏不倚:“此乃圣上親口所。滿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殺我?”
“你有膽就來!”
榮安郡主頓時愣住,不過僅僅只是一瞬,她立即暴躁道:“你說謊,這怎么可能?”
皇伯父怎么可能這樣對她?
張大人眼看姜懷瑾不怕鬧事,連忙硬著頭皮上前:“郡主,皇上的確是說過的。”
“當時郡馬也在。”
榮安郡主立即轉頭看向周晨輝。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