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郡主的侍衛立即將姜懷瑾的轎子團團圍住。
姜懷瑾帶來的人也不示弱,雙方劍拔弩張。
轎子里,趙心柔緊張地扣住了木板。她了解榮安的性子,突然掀簾也是有可能的。
身旁傳來姜懷瑾的聲音:“原來你怕榮安。”
趙心柔想要解釋,卻聽見姜懷瑾繼續道:“她不敢。”
“你們給了她膽子欺負,我可沒給。”
趙心柔錯愕,她不在京城的這些年,姜懷瑾竟然連皇族郡主都不怕了?
那他到底強大成什么樣子了?
“姜懷瑾,你是沒臉見人嗎?”
“本郡主在這里,你為何不下來參拜?”
外面傳來榮安郡主的嘶吼,她果然是不敢掀簾的。
趙心柔看著穩穩坐著不動的姜懷瑾,不得不承認,他身上的威嚴和矜貴并非是潑婦一般的榮安可比。
尤其是這股無懼風雨驟來的氣勢,好似不管誰來了,都別想在他面前討到好。
可小時候她怎么就覺得,這個人只是內斂沉靜,其實還是很好相處的?
姜懷瑾掀開車簾,看樣是準備和榮安對峙了。
趙心柔跟著抬眸,卻發現他那欣長的背影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的。
這人
她嘴角抿著笑,記憶里的溫暖如漏進來的光,瞬間讓她整個人都敞亮了。
她忍不住伸手,像小時候那樣揪著他的衣袖,嘴里喊著:“瑾初哥哥。”
姜懷瑾身形微微一僵,脫口而出的話卻透著刺骨的冷厲:“郡主可想好了,我若見禮,周晨輝怕是要跪著給本官磕頭!”
同時他周身氣溫驟降,透著明顯的厭惡。
趙心柔明白他這是在警告自己,訕訕地收回了手。然后給自己的手背一巴掌,讓你沖動!!!都弄不清楚現在自己姓什么了?
外面,周晨輝沖出來叫喚:“憑什么,我可是郡馬!”
姜懷瑾似笑非笑地看過去:“郡馬?”
“怎么?你還不敢告訴榮安郡主,你連累她從堂堂誠王府嫡女變成賤妾的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