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調查出真相,那就得選擇另辟蹊徑,只要有法子找出問題,不管什么樣的法子,都算是好法子!”
秦柔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蘇志遠,身為狀元之才并不是浪得虛名的,可是好似讀了太多書,又在官場上受到了不被待見的情況下,他的大腦好像也隨之受到了影響一樣。
“可我現在好像鉆進死胡同了!”蘇志遠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說著,他對于現在所有的一切仿佛在鉆牛角尖,功夫廢了不少,可卻得到的有限。
“唉,蘇侍郎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你別想著一擊獲勝!”秦柔頗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后一個白眼看著蘇志遠。
“你得想著釣魚,比如現在前面有一條大魚,可你釣魚釣不上去,那你總得釣小魚吧?不然就是白白浪費時間精力了,你別想著就想把事情往太子身上扯,你得先從小地方下手!”秦柔繼續侃侃而談,仿佛是一個學者在為蘇志遠答疑解惑著。
蘇志遠有了些許的想法,可還差靈光一現,他繼續詢問道:“小郡主,再說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科舉考試是需要謄抄小吏,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并不是非要抓獲一直大魚才算數!”
經過秦柔的提點下,蘇志遠頓時豁然開朗,他連忙拱手道:“多謝小郡主答疑解惑,我立馬再去調查一番!”
蘇志遠回去之后就立馬轉換了思路,終于找到了去年科舉舞弊案的關鍵人證。
那小吏名叫趙安,年約三十,原本在翰林院典籍庫負責試卷謄抄工作,因目睹了考官篡改試卷的全過程,被太子黨以家人性命相威脅,嚇得辭了官職,躲在城郊廢棄的山神廟里,靠著附近村民的接濟度日,整日惶惶不可終日,頭發都白了大半。
蘇志遠帶著兩名袁宏和朱順找到他時,他正蜷縮在神像后發抖。
“大人此人名為趙安,就是當初負責試卷謄抄工作的!”朱順指著那蜷縮的人影連忙說道,蘇志遠走上前去看著早已經狼狽不堪的趙安心中唏噓不已,心中暗道,“如果不能早日把太子給拉下馬,恐怕大周還有更多的人會受到迫害!”
“醒醒,醒醒,是吏部侍郎蘇侍郎來看你了!”朱順走上前去,將趙安提溜了起來。
可趙安仿佛瘋了一樣,一個勁地掙扎,口中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
朱順和袁宏二人相視一眼,彼此眼神之中都有著些許的無奈,蘇志遠看到眼前一幕,不由的微微嘆了一口氣。
蘇志遠走上前去,看著趙安狼狽不堪的模樣于心不忍,于是吩咐朱順和袁宏二人,“你們兩個人把人帶走,安排到附近的客棧里,給他好好清洗一下身子,再給換一身行頭。”
“是!”
很快,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趙安住在客棧里,久違的舒適感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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