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沈知意再用力,只怕就要傷到他的手,她只好忍下不滿,冷冷開口:“什么事?”
她眉眼都是冷淡的,好似掛著寒霜,看著陸予白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陸予白恍惚想起,以前她不是這樣的。
她雖然稱不上有多溫柔,但眉眼間也是含笑的。
不似現在,冷冰冰的。
陸予白喉頭一哽:“你又在發什么脾氣?陸辰現在住院還沒醒,我都沒有和你計較。”
“那你和我計較吧。”沈知意求之不得和他割席,“要離婚嗎?盡快吧。”
只要他提出離婚,陸老夫人就沒理由卡著她,也能盡早把自由還給她。
但凡是和與他和安茜相關的事情,她都不想再聽、也不想再碰。
“沈知意!”陸予白冷峻的面容染上幾分薄怒,“你把婚姻當什么?兒戲嗎!”
“你究竟想如何?”沈知意打斷他做法,“有事說事!我沒時間和你廢話。”
忽然,房間里傳來了一個男聲,很模糊,“嗯,晚點去找你。”
陸予白瞳孔震顫:“你在家里藏人了?是傅野?!”
“我沒!”沈知意也茫然。
陸予白直接將她推開,沖進了房間里。
只見小怡坐在床上,揉著眼睛,把電話手表放在了一旁。
而房間里,除了小怡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陸予白翻遍了所有的柜子,甚至還把窗戶拉開,看了一眼窗外。
沒有人,哪兒都沒有。
沈知意抱著手臂看他發瘋,神情冷漠:“鬧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