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來,說養她不過是養一條狗的,也是他。
他給的溫情,她實在不敢去接。
病房里小怡的驚喜聲讓沈知意回神。
“是電話手表!謝謝舅舅。”
“里面存了舅舅的電話,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時間給舅舅打電話。”江肆年說。
“好。”小怡擺弄著電話手表,心里卻惦記著沈知意,“媽媽怎么還沒有回來?”
“我去看看。”江肆年低聲。
隨后響起腳步聲。
沈知意立刻整理好情緒,匆匆趕去水房。
打滿水,轉身時,正好與倚在門口的江肆年四目相對。
“小怡睡了?”她佯裝什么都沒聽到。
江肆年嘴角挑起一抹嘲弄,眼神如刀,要剝開她層層偽裝,逼她現出原形:“你是我見過的所有母親里面,最失敗的一個。”
沈知意攥緊了手中的保溫壺:“江總可以不用看。”
她擦著江肆年的肩膀往外走。
江肆年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冷著臉將她拽住:“為了你的愛情,犧牲女兒?好偉大的感情。”
“江總看不慣?”沈知意嗤笑,“但是沒辦法,誰讓我就是喜歡呢。”
面對他時,氣話又忍不住地脫口而出。
甚至一句比一句快。
“感情的事情,說不清楚,等江總未來有了女朋友就懂了。”沈知意淡聲。
“不用未來。”江肆年淡漠掃她一眼。
沈知意微怔。
什么意思?
但很快她就想起來了,之前江家特意為了江肆年舉辦相親宴,也許他在宴會上看到了什么人也是有可能的。
沈知意壓下心里翻涌過的一抹異樣,涼涼開口:“那還真的是恭喜啊。”
抬眸時,身邊已經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