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趕客的態度。
一般人這個時候也該知情識趣地走了。
偏偏江肆年非一般人。
小怡高燒不退,沈知意也是真的沒興趣去管他。
護士來了幾趟,量了幾次體溫。
可能是因為體質緣故,即便是打著點滴,小怡的燒仍舊不退。
沒辦法,只能用物理降溫。
護士拿了兩個冰袋塞在小怡的腋下,用稀釋過的酒精讓沈知意給小怡擦拭身體。
這么折騰了一個晚上。
小怡到后半夜的時候總算退了燒。
沈知意懸著的心放了下去,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她感覺有一只干燥溫暖的大手在她額頭上輕撫,耳邊傳來一聲嘆息。
那聲音隱約難以捕捉,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沈知意徹底睡熟。
翌日醒來時,小怡安靜坐在床頭看書,手里拿著包子在吃。
“媽媽。”她笑著將包子遞過去,“你醒了。”
“誰買的早餐?”沈知意接過,下意識在病房里尋找。
偌大的病房里,除了她和小怡之外,空蕩蕩的。
沒有其他人。
“舅舅給買的。”小怡小聲道,“媽媽,我好喜歡舅舅。”
沈知意無奈一笑,成人之間的恩怨,她不愿牽扯到小怡。
門忽然被敲響。
是小怡的主治醫生,神色嚴肅:“沈女士,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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