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予白打來的電話,帶著質問:“你對安茜的朋友做了什么?”
尤沁和陸素薇找安茜訴苦了。
“她們活該。”沈知意都要和他離婚了,半點不慣著,“告訴她們,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
陸予白一驚,痛心疾首:“知意,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安茜的朋友又做錯了什么?”
早就知道他的態度,沈知意這次連解釋都懶得解釋:“自己去問她們!”
經過之前的幾次事情,沈知意早就已經明白。
陸予白根本不在意她和小怡。
所以她們今天的遭遇,說與不說,早已沒了意義。
她抬手就要掛斷。
“安茜馬上要到生日了,打算辦一個生辰宴。你出一個合適的策劃方案,到時候她的朋友都會來。”陸予白在那邊說,“你在生辰宴上敬她們一杯,也算是給她們道歉了。”
“做夢更快一點!”沈知意狠狠地說了一句,直接掛了。
抬頭,卻見江肆年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笑,倚在門框旁。
很顯然,剛剛的一通電話,他已經聽到了。
“吵架了?”他問。
沈知意雙手揣進口袋里,口吻淡漠:“今天,謝謝你了。”
“救了你女兒一命,只有口頭的感謝?”江肆年挑眉,一副混不吝的口吻,又像是在向她釋放什么信息。
他諢名在外。
滿港城,哪個不清楚他招貓逗狗。
他做事全憑本心,興趣來的時候,完全不管不顧。
沈知意心中微動,忽略掉他語氣里的那抹不尋常:“你想要什么謝禮。”
“難怪陸予白對你提不起興趣來,古板又無趣,哪兒有直接問別人要什么謝禮的?”江肆年輕笑一聲。
沈知意臉上的表情徹底淡去。
忍了又忍,到最后也只是帶著一股怨憤橫他一眼。
她干巴巴的:“我會認真琢磨送江總的謝禮,今天太晚了,請回吧!”
語畢,撞開他,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