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媽一向不喜歡安茜,自然不愿意多說,做完了分內事,便下了樓。
安茜望著睡熟了的陸予白,微微瞇了瞇眼睛。
沈知意該不會以為服氣離家出走,予白就會哄她了吧?
她當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真的能讓陸予白如此掛心?
雖是這樣想,可安茜聯想到最近陸予白迥異的態度,心不由地往下沉。
如果他知道沈知意帶著小怡搬走,說不準還真的會去求她回來。
安茜咬了咬牙,做夢吧!
她絕對不會讓沈知意得逞。
翌日一早。
陸予白醒來,宿醉之后,頭疼難耐。
他一向有偏頭疼的毛病。
以前少不了喝酒應酬,回到家時,沈知意總能適時端上醒酒湯。
怕他第二日會有不適,還會給他按一晚上的頭。
免去他宿醉之后的頭疼。
陸予白揉著太陽穴下樓,腳步些微踉蹌:“知意,你昨晚沒有給我準備醒酒湯嗎?”
“沈知意送小怡去讀書了。”安茜的聲音涼涼響起,“她昨晚可沒有心疼你,理都沒有理你。”
陸予白一怔:“你怎么在這兒?”
“你昨晚喝醉,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你。醉成那樣,我總不能把你帶去老宅,只好帶回來了。我本意是想讓知意照顧你,可她理都沒理。很顯然,她還在生氣。”
安茜推了推手邊的藥:“我知道你喝酒第二天就會頭疼,給你準備了止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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