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予白心里有些說不上的失落。
這次沈知意的氣性太大了點。
鬧了這么多天,竟然還沒鬧夠。
“先吃早飯,然后再吃藥。”安茜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嘗嘗我親手做的早餐。”
陸予白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予白,我在老宅呆得太悶了,白天把辰辰送去讀書,就沒其他的事情了。”安茜語氣里稍稍有些郁悶,“而且在家里,總要看老夫人的臉色行事,快悶出毛病來了。”
“你想做什么?”陸予白頭疼得厲害。
安茜道:“我想嘗試著做研究,大學的時候,不是輔修了植物科學與技術專業嗎?”
“這個專業冷門。”陸予白按揉著太陽穴,“不太好找工作,而且做研究的話,你還需要老師帶一帶。”
“試試看嘛。”安茜撇嘴,“不能找工作,也可以開一個工作室,總好過沒事情做。你不放心的話,可以來找個教授來坐鎮。”
這是要讓陸予白給她投資的意思。
沒多少錢。
陸予白自然不在意:“行。”
但教授不好請。
不過他還真的想到了一個。
秦盈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沈知意剛結束每日的例會。
她接通。
“晚上回家。”秦盈冷聲,“家里準備相親宴給江肆年,你帶著小怡回來幫忙。”
說是幫忙,實際就是讓沈知意過去做端茶倒水的傭人。
不等沈知意說什么,那邊已經干脆利落地把電話給掛斷了。
沈知意揉了揉眉心,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與江家鬧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