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羽翼未豐的時候,讓他在爭斗中死去,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好。
他太迷戀她了,察覺不到她的反抗,大著膽子用唇擦過她的耳廓,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血液都仿佛凍結了。
“如你所愿。”
耳語的承諾似藤蔓,擦過纏繞心臟,再無法消滅斬斷。
自那夜之后,將軍府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謝燼梧不再干馬廄的事,依舊是每日當個隱身護衛,時時刻刻守著她。
她不開口,不會主動出現煩憂,他若不高興便會立刻閃身,任由她語打罵出氣。
碧珠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真是個逆來順受的人。
哪個下人不是想過著平淡安穩的生活,他非要跑過來找死,真是蠢笨。
不過任何人都能看出來,他已將自己的鋒芒全部都收斂,整個人沉靜的猶如是風雨來臨前的海面平靜。
這日午后,他閑來無事劈柴,動作一下又一下,沉穩而有力,身上的肌肉發達,木屑隨著斧刀的起落而飛濺。
自然有小丫鬟被這一幕迷得不知所措,連干活也忘記了。
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飄了過來。
謝燼梧劈柴的動作沒有停。
“貍奴。”
柔弱的女聲在不遠處響起,帶著幾分刻意的怯生生。
是衛棉棉,她今日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衣裙,裙擺上繡著幾朵精致的梨花,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愈發楚楚可憐,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羹和幾碟精致的點心。
她算準了時間,也打聽到了他在這里過得并不好,所以特地趕來送溫暖。
他的目光有些迷戀,對方哪怕只是穿著一身粗布短打,但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水順著輪廓分明的側臉滑落,明明有些狼狽,卻是那樣驚心動魄的野心。
這樣的男子居然只是一個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