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用了最卑賤的詞匯,她要刺痛他,要撕碎他那副令人恐懼的冷靜。
他的身軀瞬間繃緊。鉗著她下頜的力道驟然加重,讓她疼得蹙眉。
“你再說一遍。”
“我說錯了?”衛拂雪幾乎是迷戀上了這種感覺,這種用語將他刺得遍體鱗傷的感覺。
“你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皇子,一個只能躲在馬廄里的皇子,你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像是推在一堵燒紅的鐵墻上,紋絲不動。
“今日我能與他相談甚歡,明日我便能去見侯府世子,后日可以是任何一個王孫公子,只要能幫助我衛家,我誰都可以嫁,你又能如何?”
不過是在這里抓狂發怒罷了。
她在逼他,用他最無力的現實,去狠狠地踐踏他的尊嚴。
“你什么都做不了。”她近乎殘忍地宣告著,“我手里攥著你的秘密,你便別覺得自己有自以為是的資本。”
昨夜的夢境,那血腥的,絕望的畫面,瘋狂地涌入謝燼梧的腦海。
她倒在血泊里,用充滿恨意的眼睛看著他。
他沒有再反駁,因為他知道衛拂雪重生了,帶著恨意重生,怎么可能會因為他的區區幾句辯解就不再追究了?
他猛地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她還帶著濕氣的頸窩里,埋在她散落的長發間。
他近乎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好香。”
他含混地呢喃,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這完全是瘋子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