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梧猛地抬頭,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沒有斥責他擅闖閨房,也沒有追究他為何會隨身帶刀。
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化作一個字:“是。”
他站起身,走到那條蛇旁,伸手拔出自己的匕首,在靴子上擦了擦血跡,然后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高大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屋子里,只剩下主仆二人。
衛拂雪走過去,將門重新關好,插上門閂。
她一不發地回到桌邊坐下,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喝了一口。
碧珠壯著膽子,用火鉗夾起那條死蛇,扔進了一旁的炭盆里,很快,屋子里便彌漫開一股皮肉燒焦的難聞氣味。
“小姐,這蛇”碧珠一邊清理著地上的血跡,一邊小聲說,“這肯定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會是誰這么歹毒?”
衛拂雪看著炭盆里跳動的火光,眼神冷得像冰。
還能有誰。
柳知月,衛棉棉。
她才剛奪了管家權,斷了她們的奢靡用度,她們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要自己的命了。
手段倒是直接,也足夠狠毒。
只是,她們大概沒想到,自己的院子里,還藏著一個比毒蛇更可怕的人。
衛拂雪的腦海里,又浮現出謝燼梧那雙充滿了后怕的眼睛。
她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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